“叮铃铃~叮铃铃~”
在一声声帽檐风铃的轻响中,两位锻刀师停在了小屋门口。
其中一位不用多说,自然就是专属於炭治郎的顶级咒怨,钢铁冢。
他还是像剧中那样,自顾自的介绍著自己打得刀,根本不听炭治郎说话。
而另一位,名叫铁穴森,同样也是一位『苦命刀匠』。
没错,他就是那个帮猪猪打造双刀,然后亲眼看著猪猪捡起一块石头。
鏘!鏘!鏘!
將自己的心血,砸成豁豁刀的那个倒霉蛋!
不过,倒霉归倒霉,他的锻刀技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毕竟到了后期,也是他帮助霞柱,时透无一郎,打造出了心仪的日轮刀。
一个能帮柱级强者锻造刀具的锻刀师给自己锻刀,白川羽表示自己没什么可挑的。
简单的认识过后,五人齐聚屋內。
鳞瀧坐於主位,白川羽,炭治郎分坐左手,他们对应的锻刀师则坐在对面。
钢铁冢最先耐不住性子,將刀郑重地递给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这是你的刀。”
这是一把標准的日轮制式武士刀,弧线优美,刀鞘朴素。
炭治郎双手接过,眼睛里满是激动,“谢,谢谢您!”
“拔出来看看!”钢铁冢催促道:“日轮刀会根据使用者改变顏色!”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
“鏘——”
清亮的出鞘声划破晨雾。
刀身完全脱离刀鞘的瞬间,寒光显现,锋利无比。
紧接著,在炭治郎握紧刀柄之后,一抹纯粹的漆黑,逐渐从刀鐔处蔓延至刀尖。
钢铁冢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几秒后。
“黑——色——?!!”
钢铁冢瞬间抓狂,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几乎要把整座山震醒。
“为什么是黑色?!老夫精心锻造的刀!灌注了心血和灵魂的刀!”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毫无特色的黑煤球顏色啊啊啊——!!!”
炭治郎被嚇得一哆嗦,差点把刀扔出去,“对,对不起!钢铁冢先生,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黑色刀身虽然难有成就,但並非没有特例。”旁边的铁穴森慢悠悠开口劝解。
“也许是这小子,很特別。”
钢铁冢还在那里抱头哀嚎,“特別个鬼!黑漆漆的难看死了!老夫还以为能看到鲜红的刀身啊!!!”
他在意的显然不是黑刀的普通,而是他杰作的最终形象。
白川羽在一旁看得直乐,炭治郎则尷尬得满脸通红,捧著那把“黑煤球”刀不知所措。
鳞瀧嘆了口气,跟炭治郎大概解释了一下黑刀的情况。
安抚完有些小伤心的炭治郎后,他才转向铁穴森,“另一把呢?”
铁穴森点点头,从木匣中取出一个长条包裹。
这包裹明显比炭治郎那把要大一些,形状也略有不同。
他一层层解开布条,动作小心翼翼。
当最后一块布料滑落时,露出的刀鞘让除了白川羽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是一柄笔直的长刀。
从鞘口到鞘尾,完全是一条没有任何弧度的直线。
鞘身略宽,透著一种朴拙刚硬的气质。
就连刀鐔都只是简单地椭圆形,但又厚重的恰到好处。
“这是......”炭治郎眨了眨眼,看看这把刀,又看看白川羽腰间那柄已经佩戴许久的唐横刀真菰。
“师兄,这把怎么跟真菰一模一样?”
白川羽没回答,只是拔出刀。
“鏘——”
出鞘声清越悠长。
刀身笔直如裁,雪亮如月。
和真菰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別是,这把新刀的刀身更厚一点,刀脊更宽。
“唐横刀。”白川羽轻声说,手指抚过刀身,“好刀。”
铁穴森鬆了口气,“你满意就好。这把刀......说实话,也不算是我打的,我们村子里没人打过这种形制。”
“直刃和弯刃看似差距不大,但实则完全是两种工艺,我没有什么太大把握,所以请村长亲自操锤,照著你给的图纸,又参考了些古书上的图样,才打出来的。”
钢铁冢也顾不得抱怨了,好奇的凑了过来看,显然,之前铁穴森並没有告诉他,“直刃?这形制......唐样?”
“嗯。”白川羽点头,“我习惯用这种。”
“有意思。”钢铁冢抱著胳膊,“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一把,为什么又要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这话问出来,炭治郎和鳞瀧也看了过来。
白川羽把新刀归鞘,然后解下腰间的真菰剑,一手一把,平举在身前。
“二刀流?”鳞瀧皱眉。
“一半一半吧。”白川羽说。
“什么叫一半一半?”鳞瀧的声音沉下来。
“要学就要好好学,不学就不要瞎耽误工夫。二刀流不是拿著两把刀乱挥就行,需要专门的训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