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別急。”白川羽打断他,笑了笑,“我知道二刀流难。但我前两天选拔时......悟到了一个新招式。”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的双刀。
“那个招式,用双刀的话,会发挥得更好。”
“至於使用上您大可放心——我对刀的基础功还算刻意练过。左右手用刀,除了力量上有点差距,灵活性上没有任何问题。”
系统给予的刀法基础,可是不分左右手的。
也就是说,即便白川羽用左手,也能做到跟右手一样的精密度。
鳞瀧沉默了几秒。
“你確定?”他问。
“確定。”白川羽点头,“让我尝试一下吧,师傅。实在不適应,我再换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鳞瀧也不好再反对。
他嘆了口气:“隨你。但记住,战场上不是儿戏。如果双刀影响你的实力——”
“那就立刻换回来。”白川羽接话,“我明白。”
钢铁冢在一旁看得有趣,插嘴道:“行了行了,该试试变色了。赶紧的,让我看看你能变出什么顏色?”
最好也是黑色!
不能只有自己倒霉!
白川羽点点头,重新將新刀出鞘,握紧刀柄。
下一秒,剑身开始变色——从刀鐔处蔓延出妖异的粉色,迅速覆盖整把刀,最后结合刀身的亮银,变成了带著点骚气的紫粉色。
“粉色?”钢铁冢喃喃,“好奇特的顏色......”
他转头看向鳞瀧,作为老相识,他倒一点也没有客气。
“左近次,你什么情况?两个徒弟学习水之呼吸,一个黑刀,一个粉刀,连一个蓝刀都没有?”
白川羽赶在师傅解释前道:“我学的不是水之呼吸。”
“不是水之呼吸?”钢铁冢更好奇了。
“左近次,你还会別的?说说看,你教给你徒弟的是什么呼吸法?”
这句话算是精准踩雷了,鳞瀧面具下瞬间爆出一根青筋。
“与你无关。”他硬邦邦地说。
“怎么无关?”钢铁冢来劲了。
“我是锻刀师!了解使用者的呼吸法特性,对锻刀有帮助!你快说,他这粉色到底——”
“送完刀就赶紧走。”鳞瀧打断他,语气里透著杀气,“山里不留客。”
钢铁冢一愣,歪嘴火男面具喷出一道热气,“......你赶我?”
“对。”
“我可是大老远——”
“走。”
钢铁冢看著鳞瀧浑身散发的“再问就砍你”的气息,明智地闭了嘴。
他转身,拍了拍相对年轻的铁穴森肩膀,“走了走了,某人不欢迎我们。”
铁穴森赶紧鞠躬告辞。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钢铁冢走到一半还回头喊。
“小子!黑刀就黑刀吧!好好用!別辜负我的刀!还有,你要是敢弄坏我的刀,我就杀了你。”
炭治郎额头留下一滴汗,急忙回应,“是!钢铁冢先生!我一定好好爱惜!”
一旁的白川羽翻了个白眼,爱惜个屁。
真爱惜,钢铁冢也就不会化身顶级咒怨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鳞瀧也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领著二人回了屋。
又瞒一天,至少今天不会在老朋友面前,身败名裂。
他有些嫌弃的转向白川羽,天狗面具直直对著他。
“你那个新招式,”他说,“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白川羽笑著把双刀佩戴在腰间——左边真菰剑,右边新刀,对称得有点强迫症,“隨时都行,您要想看,咱现在就——”
话没说完。
“嘎——!”
刺耳的鸦鸣从屋外传来。
两只鎹鸦俯衝而下,一只通体漆黑,一只羽翼末端带著点灰白。
黑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地板,张口就是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话:
“灶门炭治郎!现在下达指令。”
“前往西北方的小镇,那里的少女正在接连失踪。”
“找出潜伏在那里的鬼,將其诛杀!”
“灶门炭治郎,务必谨慎行事!”
“这是你身为猎鬼人的第一个任务!”
“乌鸦...说话了?”炭治郎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第...第一个任务。”
另一边,灰白羽的鎹鸦则落在窗台上。
它没立刻说话,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用那双豆子般的黑眼睛瞥了白川羽一眼。
白川羽:“......?”
鎹鸦小跳一下,转过身,用屁股对著他,面朝山外,冷傲的吐出几个字:
“浅草城。传言有鬼怪潜伏。白川羽,你去。”
说完,它扑棱翅膀,“嗖”地一声飞走了,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川羽没心情理会这只名为司命的中二高冷鎹鸦。
因为在听到浅草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