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火焰龙捲与血色罗网悍然对撞!
没有金铁交鸣。
只有火焰焚烧的爆裂声,和丝线水分被瞬间蒸乾的“嗤嗤”脆响!
那原本灌注鬼血柔韧无比的血丝,在极致的高温与炽烈的火焰斩击下,变得乾枯,脆弱!
刀锋过处,血丝不是被斩断,而是如同烧焦的枯草般,寸寸断裂,化作飞灰!
火焰龙捲摧枯拉朽地撕开了罗网,余势不减,直扑后方脸色大变的累!
“什么?!”
累瞳孔骤缩,想都没想,脚下蹬地,身体急速后撤!
同时双手急挥,更多的血丝从四面八方抽向那道火焰身影!
横飞的血色丝线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划过树木,枝干纷飞。
但面对那狂暴的火之斩击,却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触即溃,无声无息地湮灭在烈焰中。
“这傢伙!!”累咬牙,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惊色。
他猛地將五指分开,对准上空!
“血鬼术·千本针·杀!”
无数细如牛毛,尖端染血的红针,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覆盖了炭治郎周身所有空间!
数量太多,范围太广!
炭治郎无法完全避开,火焰舞动的身影中,不断有血花溅起。
手臂,脸颊,肩背......
炭治郎身上,瞬间多了数十道细密的伤口。
但他衝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那双灼色的眼睛里,只有累的身影,和那连接著脖颈的,破绽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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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
“嗬啊啊啊——!!!”
伴隨著震耳的怒吼,炭治郎踏出最后一步。
旋转的火焰收敛,全部力量灌注於刀刃,化作一往无前的横斩!
“死!!!”
日轮刀裹挟著烈焰,这是他今生最为强大的一刀!
累的眼中倒映著那点急速放大的赤红刀尖,以及刀身后少年决绝的脸。
太快!太猛!
避不开!!!
“嗤!”
刀过......
赤炎环圆!其亮胜天!
火散......
刀光凌冽,猩红飘散!
累的头颅高高跃起,其上,还残留著浓浓的震惊。
炭治郎看了一眼他的头颅,没有欢喜,没有停留。
而是第一时间反身,去查看禰豆子的情况。
见禰豆子正乖巧的抱著头坐在原地,甚至缩小成了小豆子形態,炭治郎终於鬆了口气。
却不料,那双粉色的大眼睛突然委屈了起来。
“呜呜~!”
发出两声不满的呜呜声,小豆子张开捂著脑袋瓜的小手手,露出下面,一个圆滚滚的小包~
小豆子一手指著小包,一手指著哥哥,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扒拉我,看给我撞的!
炭治郎瞬间汗顏,赶紧双手合十求饶,“哥哥错了,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
小豆子双手叉腰,哼的一声,气呼呼的扭过了头。
为了显示特別生气,连小小的身子也跟著扭了过去。
显然,並不打算接受这轻飘飘的道歉。
甚至她还模仿出白川羽招牌式的坏笑,明確告诉炭治郎,我不光不原谅你,我还要告!你!状!
炭治郎是真没辙了,他自然清楚,妹妹生气,肯定不会是因为头上这个小包。
她是在气他刚才不理智的行为。
毕竟,扛下那一击,禰豆子不会死,但他会!
所以当他挡在禰豆子身前的时候,禰豆子除了感动,剩下的自然就是生气了。
而就在炭治郎绞尽脑汁想著该怎么討好禰豆子,才能让她不跟师兄告状的时候......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股异常的血腥味!
嗅著这股味道,炭治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回过头。
不远处,累的无头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竟重新......站了起来。
此刻正一步一步的走向炭治郎。
炭治郎怔怔地看著这一幕,不可思议的喃喃:“我明明.....砍了他的头!”
以往的经歷和认知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不是被日轮刀砍掉脑袋,鬼就会死吗?
师傅.......你骗我???
“你以为你贏了?”累的声音从林间传来,听起来有些虚幻。
“真可怜啊,活在可悲的幻想里自我安慰。”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为...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累伸手一拉,几根丝线缓缓吊著他的头颅,垂落在他的身边。
“在你砍掉我的头颅之前,我就先一步用丝线切开了自己的头颅。”
闻听此言,炭治郎瞳孔地震。
还能这样?
对不起师傅!错怪你了!
您说的没错!鬼计多端啊!
虽然很想吐槽,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战斗还没有结束......
就在炭治郎重新摆开架式,准备进行二番战之时......
他警觉而锐利的目光却...逐渐变成呆滯......
甚至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