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实在是眼前的一幕......太神经了。
就在他的不远处,那位逼格极高的十二鬼月,下弦伍!
將自己打到走马灯显现,差一点即要死的恶鬼——累!
突然和自己的头颅,玩起了『你住不到我』的游戏。
明明他的头颅就在身体右边。
他伸右手去接,头颅却一晃...躲到了左边。
???
累孤零零的脸上明显是蒙了一下,甚至有点泛红。
毕竟正装著呢,对手还在看著!
他赶紧伸出左手去抓。
结果头颅一晃,又重新跑到了右边。
累脸上的表情彻底错愕了。
顾不上什么强者姿態了。
他不信邪的遥控著身体朝向头颅,伸出两只小短手,一左一右向中间同时抱去。
这次,总跑不了了吧!
揪~
头颅高高的,飞起来了......
累的额头,爆出一根青筋。
此时此刻,累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
左右摇晃,还能说是风,但往上飞是个什么鬼!?
他不再继续这个弱智的游戏了,隨著他的五指狠狠一拽,连接头颅的丝线瞬间绷紧,拽著他的头颅往手里飞去。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强硬一拽,却也仅仅让头颅下落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之后,任凭累如何催动剩下的丝线,如何绷紧拉扯。
那颗精致如人偶,却写满问號的头颅,就这么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累满脸震惊地看著下方自己那具,无助的无头身体。
一阵夜风吹过,头颅的白髮微微飘动。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炭治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良久,垂下刀,悠悠的嘆了口气。
禰豆子眨了眨眼,更是毫不掩饰的放鬆了下来。
伸出小手在小兜里掏啊掏,掏出了珠世姨姨给的小饼乾(鬼用补剂)。
(?????)好吃,好看,继续~
累的头颅悬在高处,那双红色的兽瞳,正好能看见二人的状態,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终於,他绷不住了。
“是——谁——!!!”
头颅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夹杂著惊怒,羞恼和慌乱的尖叫!
“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林间空地迴荡。
“嘖~”
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林子边缘的阴影里传来,带著慵懒和戏謔。
“真没意思啊,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正是喜欢玩『捉迷藏』游戏的时候吗?怎么这么没耐心啊。”
丛林深处,一道悠閒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鬼杀队服。
一双微微散发著金色光芒,带有箭头瞳孔的双眸,格外显眼。
“是你!?”
累眼中的惊怒更甚,“是你搞的鬼!?”
他感知得很清楚,这个人,身上散发著活人的气息。
但......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可现在施加在自己头上的那股力量,明明散发的是血鬼术的气味啊。
怎么可能!?
白川羽在空地边缘站定,微微一笑,略微眨眼。
累的头颅便不受控制的飞到了他的面前。
即便是那具『无能的身体』用尽全力拉扯,依然毫无用处。
『眼睁睁』看著自己,距离这个男人越来越近。
累,终於慌了。
这个人,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淡定的態度,未知的实力,诡异的剑术,甚至还能使用血鬼术?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多失礼啊,累”白川羽挑了挑眉,“我可是...你妈的...主人!”
“用什么东西称呼我,著实有点少教了。”
“你放屁!!!”累瞪大了眼睛,爆发出剧烈的怒火。
“嗯~”白川羽注视著近在咫尺的头颅,语气依旧轻鬆,“这个口气,倒有点像你姐姐了,都挺没大没小的。”
累彻底懵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川羽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身后黑暗处,两道怯生生的人影,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一风韵,一娇俏。
同样是穿著不知道从哪里扒来的,不太合身的队服。
小脸红红的,眼神诺诺的。
“叫人。”白川羽头也不回道。
哎~!?
当...当著累的面......叫吗?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小枝先怯怯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川羽的侧脸,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空中那颗快要气炸的头颅,细若蚊蚋地开口,“主...主人......”
蜘蛛姐姐咬著下唇,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在白川羽微微侧头投来的一瞥下,还是用她那特有的沙哑嗓音,低低唤道:“......主人。”
白川羽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眼前累那颗已经彻底呆滯,仿佛世界观遭受核爆衝击的头颅。
他咧开嘴,露出八颗白牙,笑容灿烂得晃眼。
“现在,”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敲在累的神经上,“看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