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鬼诛心,白川羽这话就差明晃晃的告诉累。
你的家人,叛变了!
她们......不要你了!
“我——杀——了——你——们——!!!!”
没有任何预警,累瞬间破防。
头颅嘶吼,身体暴走。
隨著他双手纠缠出血色蛛丝,朝前猛推!
瞬间,无数道钢针一般的蛛丝迎面扑来。
那密密麻麻,来势汹汹的架势,显然是奔著將白川羽,连同他的妈妈,姐姐,甚至是他自己的头颅,全部戳成筛子,然后撕成碎片来的。
不能说是同归於尽,也能算是鱼死网破。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將钢铁绞成碎末的丝线风暴,白川羽却连刀...都懒得拔。
只是隨意地抬了抬眼皮。
那双金色带有箭头的瞳孔,微微转动。
下一瞬。
累那正疯狂释放血丝的双臂,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捏住,然后强行高举过头,做出了一个標准的投降姿势。
而从他手中爆发出的数百根血色丝线,也隨著手臂动作的改变,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如同一片红色瀑布,“唰”地一声,全部朝著夜空激射而去!
“嗤嗤嗤嗤——!!”
丝线刺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几只无辜的小鸟扑闪著翅膀经过,无声无息的被切成了肉块和零碎羽毛。
空地中,一片死寂。
暴怒的累,呆住了。
瑟瑟发抖的小枝,愣住了。
正在吐茧防御的蜘蛛姐姐,动作僵住了。
就连不远处,一直紧张观战的炭治郎,也张大了嘴巴。
只有禰豆子依然......
(`?~?′)嚼!
“哐当!”
这是炭治郎日轮刀掉地上的声音。
他知道师兄有血鬼术,知道师兄的实力很强。
但是!
让自己和禰豆子险死还生的招式,就这样......这样轻鬆的化解了?!!
这也......太超標了吧!?
向来动力无限的炭治郎,此刻也被打击的有点丧失信心了。
而白川羽本人,却对这点小事儿毫无波澜,甚至是觉得有些无聊。
扭头看向身后两个震惊过后,眼中冒金光的小丫头片子,“给你俩的东西呢?拿出来用上。”
“啊?哦,哦!”
小枝第一个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在身上那宽大的队服口袋里摸索。
蜘蛛姐姐也回过神,抿著嘴,同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
那是专门让珠世定製的,两个拇指大小带有针管的金属小装置,用来提纯血液的。
看到这两个小玩意儿,再联想到白川羽刚才的话,小枝和蜘蛛姐姐的脸色都白了白。
她们当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也知道,白川羽现在要让她们对谁用。
两人拿著提纯器,手有些抖,看向空中累那颗头颅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那是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几乎形成本能的恐惧。
白川羽看著她们这副怂样,倒也没生气,只是挑了挑眉。
“怎么?不敢?”
这种埋在心底的阴影不好消除,他也並不怪她们。
不过,有道是战胜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恐惧。
既然要留在自己身边,那也不能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