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实力......”
看著被无形之力控在空中任人宰割的累。
炭治郎有些无奈。
“师兄,十二鬼月你一个眼神都可以制服了,还打算怎么提升啊。”
“差得远呢~十二鬼月中,上弦六鬼和下弦六鬼的差距不是大一点。”白川羽看向正在双引擎飆血的累。
“况且,这个所谓的下弦伍,也根本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这傢伙为了能过家家,让自己製造的家人保护自己,感受被宠在手心里的感觉,將能力分出去了不少,基本算个残次品。”
“残...残次品?”炭治郎睁大了双眼,指了指自己一身的伤口。
“残次品就把我打成这样?!”
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你呀,还是见得太少,等——”
话说一半,白川羽突然愣住,猛地將头转向几人的来时路。
“看来......不用等了,马上你就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力。”
“哎!?”
炭治郎不解,顺著白川羽的视线看去。
林中,一位身穿纯色,格子双拼羽织的黑髮冷脸剑士,正缓缓走出阴影。
“是...是他!”炭治郎瞬间瞪大了双眼,“富冈义勇!?”
没错,此时来人正是鬼杀队现任水柱,鳞瀧曾经的弟子之一,富冈义勇!
一个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炭治郎后脑勺上。
“没大没小,你要叫大师兄!”
如今在世的鳞瀧左近次的徒弟,一共三人,如今全部聚齐在了这那田蜘蛛山內。
同时,这也算是三个师兄弟第一次,聚齐!
然而,这个聚集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奇怪。
富冈义勇(。_ 。):“四鬼两人......你们俩...是被鬼,抓起来的人质吗?”
白川羽:“......”
炭治郎:“......”
禰豆子:“呜?”
小枝,小珠:“???”
累(飆血中):“来tm了个瞎子!!!”
富冈义勇(。_ 。):“不是吗?难不成是敌人。”
眼看富冈义勇將手按在了刀上,炭治郎瞬间慌了。
“富...不,大师兄!別动手!!!是我啊,灶门炭治郎!你不认识我了吗!?”
“灶门......”义勇的手顿了一下。
正在思考的时候,炭治郎已经跑到了禰豆子身边,双手插在小豆子的腋下,像狮子王一样將她举在身前。
“你忘了吗?我啊,雪山,我妹妹禰豆子?是你介绍我去鳞瀧师傅那里学习的!”
这下,义勇想起来了。
“哦!炭治郎,师傅信里跟我提到过你和——”义勇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白川羽,“无名氏。”
无名氏!?
白川羽额头瞬间绷起青筋。
“死老头儿,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提吗!!!”
听到这话,炭治郎先是一愣,又连忙放下禰豆子,跑到白川羽身边安慰。
“师兄,你別生气,师傅可能就是忘了。”
富冈义勇(。_ 。):“不是忘记,师傅信里多次提及无名氏,就是不愿意说名字,嫌晦气。”
白川羽(#`皿′):“死老头!回去我就把你房烧了!”
炭治郎(t▽t):“大师兄,你少说两句吧!”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好。师傅都嫌晦气,我本来也不想提。”
白川羽:“###!!!”
炭治郎:“......”
“哈哈哈哈哈!活该!!!”累在一旁张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