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镜黑衣人猝不及防,铜镜被火鸟符击中!
“砰!”
火鸟炸裂的瞬间,镜面骤然亮起灰濛濛的光晕,將大部分火焰之力抵消。镜身剧烈震动,脱手飞出,镜面出现数道细微裂痕。
“谁?!”黑衣首领厉喝,短杖一挥,灰黑气劲射向火光来处。
萧一眼神冷冽,左手一扬,金刚符激发!
“嗡!”
金色光罩瞬间浮现!与此同时,他右手掐诀,体內灵力奔涌,灵光壁在金刚符光罩內侧同时成型。
双重防御!
“轰—!”
灰黑气劲狠狠撞在金刚光罩上,光罩剧烈震盪,裂痕密布,但终究未破!余波透过裂缝,又被內侧的灵光壁稳稳挡住!
萧一已扑至左侧持弩黑衣人身前。他右手並指如剑,青元剑指凝聚到极致,指尖一点青芒如星,直刺对方咽喉!
快!准!狠!
那人正因铜镜被袭而分神,待到察觉,青色剑气已至咽喉!
“噗嗤!”
剑气贯穿,血花绽放。那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喉咙,缓缓倒下。
一击毙命!
萧一身形未停,借著金刚符光罩破碎的瞬间,切入另一名持弩黑衣人身前。他左手一甩,最后一张火鸟符激发,激发瞬间,火焰凝练如实质,化作一只仅有尺许大小、却通体金红的火鸟,尖啸著扑向目標。
那黑衣人脸色大变,疯狂后退,同时祭出一面黑色骨盾挡在身前。
“轰——!!!”
金红火鸟撞上骨盾,爆发出的威能堪比练气圆满全力一击。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骨盾,盾面龟裂,火焰透盾而入,將那黑衣人整个吞没!
惨叫声戛然而止。火焰散去,只剩一具焦黑尸体。
第二人,毙命!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萧一现身,到双重防御挡下法宝一击,再到连续击杀两人,不过两三个呼吸!
黑衣首领又惊又怒,他短杖再扬,灰黑梭影再现,却听黑衣下属忽然惊叫:
“首领,锁源镜……镜面在震动!”
那面落地的灰色铜镜,此刻镜面正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镜中央的锁链纹路隱约泛起微光,正对著萧一的方向。
黑衣首领瞳孔骤缩:“同源感应……是你!主上要擒拿的人,是你!”
萧一目光扫过场中,踏前一步,直面黑衣首领:“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与旁人无关。”
黑衣首领眼神阴沉:“主上要的人,锁源镜既已確认,今日你插翅难飞!”
“是吗?”萧一冷声反问,身形忽然再动,直扑落地的锁源镜。
“休想!”黑衣首领短杖一挥,五道梭影交织成网,封死萧一前路。
萧一攻势不减,右手剑指凝聚青芒,硬撼梭影!
“鐺鐺鐺——!”
青芒与灰黑疯狂碰撞,萧一连退数步,嘴角溢血,已逼近铜镜。
两名黑衣人见状,急忙扑向铜镜。
萧一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变招,身形诡异一折,直扑面向赵明轩的黑衣人。
那人正与赵明轩缠斗,猝不及防,被萧一一指洞穿后心。
第三人,毙命!
其余黑衣人抓住铜镜,急速退至首领身旁。
黑衣首领目睹萧一连杀三人,方才硬撼梭影时展现出的磅礴灵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他死死盯著萧一,心里嘀咕。“明明只是练气六层修为,为何灵力如此凝实厚重?方才硬接我法宝一击,分明已近练气圆满之威!”
萧一右手指间青芒,脸色稍些苍白,周身灵力涌动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黑衣首领脸色铁青。主上严令要生擒此子,他不敢动用阴魂杖的真正杀招—那会直接摧毁神魂,只留躯壳。
束手束脚,如何对敌?
方才这里的动静不小。玄元宗巡查队难保不会循跡赶来。
黑衣首领瞥了一眼手中短杖,锁源镜已夺回,目標也已確认。久战无益,徒增变数。
他心中念头急转,最终咬牙喝道:“撤!”
话音未落,他短杖一挥,一道灰黑雾气炸开,笼罩战场。
“主上要的人,你逃不掉!”
待雾气散尽,几人已消失无踪。
萧一併未追击,直到再也感应不到他们的灰色光点,萧一才身形一晃,险些跌倒,方才连续爆发,灵力已近乎乾涸。
“萧师弟!”王清瑶强提一口气,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无妨,灵力透支罢了。”萧一稳住身形,取出一枚凝气丹服下。
李牧、赵明轩、石大力聚拢过来,四人看著地上四具黑衣人的尸体,又看向萧一手,神色皆是复杂。
“今日若非萧师弟,我等怕是凶多吉少。”李牧郑重抱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赵明轩擦去嘴角血跡,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讚许:“萧师弟临危不乱,出手果决,赵某佩服。”
石大力咧嘴想笑,却扯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他奶奶的,萧师弟,你这手剑指太厉害了!还有那火鸟符,怎么那么猛?练气圆满一击啊!”
萧一摆摆手:“侥倖罢了。”
王清瑶看著萧一苍白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萧师弟,他们是冲你来的,你……要多保重。”
萧一点头,看向眾人:“此地不宜久留,黑衣人可能去而復返。诸位师兄师姐伤势如何?可还能行动?”
赵明轩擦了擦剑上血跡,冷声道:“无碍。距离聚灵谷还有两日路程,接下来须更加谨慎。”
石大力咧嘴一笑,扯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他奶奶的,这些鬼崽子,等老子伤好了,一个个锤爆!”
眾人略作调息,便迅速离开这片狼藉的战场,朝著西南方向继续前行。
萧一跟在队伍末尾,神识再次沉入令牌。
十里之內,並无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