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太阳晒的地上都能煎鸡蛋。
吃过晌午饭,家家关著门,躲在家里歇晌。
按理说外面根本不会有人走动。
可村口老槐树下,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对著树根撒尿。
这事儿,一般也只有村里的公狗会干。
好巧不巧,这人就叫二狗,李二狗。
他一米八的个子,浑身只穿一个大裤衩子,全身晒的黝黑,健硕的肌肉,优美的线条,比城里那些健身教练还完美。
城里的富婆见了,绝对会挪不开眼。
撒完尿,李二狗也不走,蹲下身就捏起地上的湿泥巴。
粗糙手指头几下子就盘出个圆滚滚的东西来,他用沾著泥的手拍了拍它,“嘿嘿,大白馒头,蒸好了。”
尼玛,这一看不就是个傻子?
这是在玩过家家啊。
村里人都知道,李二狗是傻的。
在外头读大学,回来的时候却成了这样,据说是撞坏了脑袋。
可惜了那副好身板,如今只剩下三岁娃娃的心智。
父母也为李二狗累的心力憔悴,上个月刚过世。
这时,一阵脚步声走近。
柳香莲走过来。
她穿著件水红色吊带衫,两根带子细得像隨时要断掉。
布料紧贴著身子,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隨著步子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一条白色热裤,短得不能再短,紧紧裹著丰腴的臀,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肉里,让人担心它下一刻就要崩开。
那双腿,白得晃眼,又直又长,全村老爷们都想......
柳香莲走到离李二狗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也不嫌脏,就在李二狗旁边蹲下身。
这一蹲,热裤边缘又往上缩了一截,腿根那抹被布料勒出的、更深的阴影,就那么毫无遮拦敞在李二狗眼前。
村里那些老爷们私下都说,柳香莲这娘们,是狐狸精托生的,专来收魂的。
她不用说话,只消看你一眼,扭一下腰,男人的魂儿就跟著她跑了。
可惜,李二狗跟看不到一样,玩自己的泥巴。
柳香莲的目光,在李二狗健硕的肌肉上扫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更热了。
再然后,嘆口气,“唉,这么壮的小伙,可惜是个傻子......”
柳香莲往前凑了凑,小声开口,“二狗,想吃大白馒头不?”
李二狗肚子立马发出咕嚕声,猛地抬头,在柳香莲身上打量,“大白馒头在哪儿,我要吃。”
他今天还没吃饭,听到大白馒头,自然反应剧烈。
柳香莲留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大白馒头在嫂子这儿,比你这个还软还香,跟嫂子走。”
傻子哪儿懂那么多,只知道好吃的,当即起身抓住柳香莲的手,“好好好,我要嫂子的大白馒头......”
两人一前一后,片刻就来到柳香莲家。
李铁山蹲在门槛上,一下一下抽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