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进院,立刻跑到院门口往外看。
看没人才重新拴好门。
“没人看到吧?”他压低声音问道。
柳香莲的心还怦怦跳著,身上那件水红色吊带衫汗湿了一片,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
“大中午的,鬼影都没一个。”柳香莲说著,把还惦记著大白馒头的李二狗往屋里推。
李二狗力气大,她推得有些费劲,饱满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李铁山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眼神复杂看了看自己婆娘,又看看那傻大个儿,挥挥手。
“那快进屋,把事儿办了吧。”
柳香莲脚步顿了一下,不放心问了一句,“当家的,真要......真要那么干吗?我......”
李铁山用力吸了口烟,长吐一个巨大烟圈,“那还能怎么办?咱们县里市里都偷偷查了,是我的问题,种子不行,地再好也发不了芽。再不生个孩子,我家......我爹这一脉,香火就断在我手里了。找別人我不放心。二狗是个傻子,他懂个啥?事后啥也记不住。再说了,他脑子是外伤傻的,以前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听说念的还是好学校。这基因,总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吧?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聪明,身体还壮实。”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就是这傻子......他等於不知。怕啥?”
柳香莲咬了咬嘴唇,抬眼看他,“你不吃醋吗?以后......你会不会拿这事儿埋汰我?”
自家男人的德性她了解,跟村里別的老爷们说句话,都能酸半天。
这次把傻二狗拉回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问题是,这件事就是自家男人的主意,柳香莲刚开始不同意,愣是被自家男人说服的。
李铁山別过脸,挥挥手,声音有点闷,“不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传宗接代。快去吧,我守著门。”
柳香莲这才鬆口气,拉著李二狗就往屋里走。
“二狗,大白馒头就在屋里,你跟嫂子来,马上就给你吃。”
李二狗一听大白馒头,立刻来了精神,反手攥住柳香莲柔滑的手腕,急不可耐跟著她往黑黢黢的里屋钻。
“吃馒头嘍,嫂子给我大白馒头嘍!”
进了昏暗的臥室,柳香莲反手锁上门。
锁门,是防自家男人的。
万一半途,自家男人反悔,可难受死个人......
她看著李二狗那健壮得像小山一样的身躯和单纯的眼睛,脸上臊红,却又有一股难言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傻二狗,大白馒头......在嫂子身上呢,你来......你来吃吧......”
......
一个小时后。
臥室门吱呀打开,柳香莲先走出来,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趔趄。
她面色潮红未退,头髮凌乱,水红色的吊带衫歪斜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沟壑,上面还有些可疑的红痕。
她一手扶著门框,一手撑著酸痛的腰,眉头微蹙,眼波却像含著水。
李铁山早就等急了,在堂屋来回踱步,烟抽了一地。
见门开,立刻看过来。
柳香莲缓了口气,回头对屋里说,“出来吧,二狗。”
李二狗低著头走出来,还是只穿著那条大裤衩,身上汗津津的,混合著柳香莲身上的香气。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表情,只是嘴一瘪,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嫂子骗人,没有大白馒头吃,还让我干活,我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