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妈好看!
李二狗看的定住了。
就这要吃人的视线,一般人真能感应出来。
正在挖蒲公英的蒋勤,只感觉后背一阵发麻,仿佛有两道滚烫的光烙在她身上。
“难道是二狗在看我?”蒋勤心中打鼓。
想到自己后背衣服湿透的样子......
蒋勤猛地后头一看,好傢伙,自己猜的果然不错。
这傻小子,竟然真傻愣愣盯著自己看呢。
那眼神,像饿狼见了肉,直勾勾的,半点不带掩饰。
蒋勤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又羞又恼,还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慌忙转回身,手里的蒲公英都差点掉地上,声音发紧,“二狗,你......你往哪看呢!没大没小!”
李二狗被当场抓包,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娘,你这衣裳都湿透了,黏在身上,我看著......挺好看的。”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野,蒋勤听得心尖一颤,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快四十年,哪里被小辈这么当面调戏过?
偏偏这人还是她以前没正眼瞧过的傻侄子。
“你......你胡说什么!”蒋勤又急又气,想骂他几句,可对上李二狗那灼热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心慌意乱。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身前,可那湿透的布料下,曲线哪里是手臂能完全遮住的。
李二狗瞧著她这副羞窘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在蒋勤旁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和淡淡的香味。“我没胡说啊,大娘,你是真好看。比村里那些小媳妇大姑娘都好看。”
蒋勤身子一僵,感觉到李二狗靠近带来的热意,呼吸都乱了。
她想躲开,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你......你別瞎说,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快,快回家去!”
她只能虚张声势地赶人,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回啥家啊,大娘,我帮你挖蒲公英。”李二狗说著,也开始挖蒲公英。
蒋勤是用小铲子挖,李二狗则是徒手挖。
李二狗这双手,十指修长有力量,特別是修炼之后,劲儿又大。
別看那么硬的土,李二狗硬是一指头下去,直接杵进土里,轻轻一撬,连根带叶,一整棵蒲公英就被完整地拔了出来,根须上还带著湿润的泥土。
蒋勤看得愣了一下,忘了方才的羞窘,下意识道,“你......你手劲儿咋这么大?”
“天生力气大。”李二狗隨口应著,动作飞快,没几下就挖了好几棵,丟进蒋勤的箩筐里。“大娘,你挖这么多蒲公英干啥?餵猪?”
蒋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是,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咱们快挖......”
“嗯?”李二狗一愣,这女人,怎么焉语不详的样子?
想不通,但不妨碍李二狗接著挖。
一边挖著,李二狗故意离蒋勤越来越近。
这也不怕,反正人家都当自己是个傻子,总不会有人对傻子防备吧。
离的近了,蒋勤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雅体香,混杂著水汽和青草泥土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李二狗鼻子里。
这香味不似曾黎那般张扬馥郁,却別有一种温婉清幽,勾得人心痒痒。
越闻,李二狗越上头。
可闻著闻著,李二狗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股子別的味儿呢......
李二狗环视四周,狗鼻子开始耸动。
“哪儿来的死老鼠?”
“啊,死老鼠,在哪儿?”蒋勤一听死老鼠,不由紧张起来。
没办法,虽然是农村妇女,可蒋勤对死老鼠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李二狗一边闻,一边改变方向。
闻著闻著,李二狗就闻到蒋勤身上。
“不对,大娘,死老鼠味儿在你身上?”
李二狗顺著蒋勤头上往下闻。
头上没有。
胸前没有。
菠萝盖上没有。
再往下......
“啊,大娘,死老鼠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