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的脸颊腾的燃起热意。
什么更加卖力把她弄怀孕,好像她特別著急怀他的娃似的。
她说她没怀孕,他以为她在暗示他更加卖力。
这天聊的,鸡同鸭讲。
宋馨雅:[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宇鹤:[不是吗,你好像特別著急]
宋馨雅从被窝里坐起来,打下一行字:[是你著急吧!]
秦宇鹤:[其实,我不著急]
宋馨雅倍感惊讶。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那么著急抱孙子孙女,秦宇鹤不著急?
宋馨雅:[真的?]
秦宇鹤:[嗯]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还没爽够]
宋馨雅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秦宇鹤:[如果你怀孕,好几个月不能做,我会著急]
砰——,宋馨雅的手机掉在床上。
她望向屏幕,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跳过来。
[才弄了两次,我还没够,想多弄几次]
宋馨雅脸红心跳,羞的不行。
她慌乱地捡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睡了,晚安!]
秦宇鹤本来还想再和她聊几句,聊天被迫中断。
他放下手机,抬头扫了一圈会议室:“会议继续。”
高管们不知道秦宇鹤刚才在和谁聊天,但明显感觉到,秦总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的会议,秦总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无情。
“差劲”“拙劣”“重做”这些词汇变成了“你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会议结束后,秦宇鹤回到酒店休息。
浴室里,男人一丝不掛站在莲蓬头下,结实精壮的男性身体完全露出来。
秦宇鹤仰头站著,冰凉的水花冲刷在他英俊的脸庞,潺潺水流顺著他修长流畅的脖子,淌过结实健壮的胸肌,滚过精悍有力的小腹,匯入硬实矫健的大腿根。
骨节分明的双手从前额往后捋过,浓密的黑髮被尽数拢至耳后,雋美到艷丽的五官展露无余,脸部线条流畅华丽。
秦宇鹤闭著眼,脑子里浮现昨晚他把宋馨雅摁在身下的情景。
平日里她灼媚逼人,明艷不可方物,漂亮到宛如一个华丽的梦,让人不敢褻瀆。
但每每到了床上,躺在他身下时,乖的要命。
他想怎么来她都同意,他做什么她都配合。
实在被他欺负的狠了,她娇娇怯怯地哭,眼睛里流出细细碎碎的泪珠。
每当这时,他会低头亲吻她的泪珠,將她的眼泪舔舐进唇里,让她滚烫的泪珠融化在他的唇齿里。
她很会哭,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层蜜浆的米酒,甜软的娇意,细碎的尾调,温温糯糯飘进他的心尖,非常勾人。
这时候,他会一边哄她,一边更用力的欺负她。
臥室成了战场,双人床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地方。
她软媚的低泣和颤抖的睫毛是最醉人的风景。
她雪白的皮肤泛出靡丽的红,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旖旎的画面在秦宇鹤脑子里一幅幅闪过,他呼吸变沉,手背上青筋暴胀。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秦宇鹤薄唇轻牵,嗤笑了一声。
那种事情真是让人上癮。
秦宇鹤不喜欢虚假的东西,向来直视自己的真实感受,想了想,觉得上面那种说法不对。
准確的说——
和宋馨雅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他上癮。
他觉得在床事上,他和宋馨雅非常合拍。
当然,这是他的感受,不知道宋馨雅是怎么想的。
估摸她不太满意。
因为她嫌他太用力,嫌他时间太长。
嘖,这也成缺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