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被关闭,秦宇鹤身上裹著浴袍,朝著浴室外走,手里拿起一条毛巾在头上隨意地擦著。
他只听说过女人嫌男人是软脚虾,嫌男人阳痿早泄,第一次听到秦太太这种嫌弃人的方式。
秦太太,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当然,作为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秦宇鹤会把宋馨雅说过的话放在心上,並想著如何改进,好让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谐。
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满意,对完美主义者秦宇鹤来说,是一种耻辱。
慢慢的给她上强度吧,別一上来就太猛了,把她给嚇著。
用过的毛巾放在置物架上,吹过头髮后,秦宇鹤躺在床上。
他点进微信,她说过睡觉后,就没再给他发消息。
真睡了?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有每天运动的习惯,他点进微信运动,点了一下步数排行榜。
果不其然,看到宋馨雅排在第一名的位置,21596步。
过了半小时后,秦宇鹤再次点进步数排行榜,看到宋馨雅的步数变成了24097步。
不是睡觉了吗,步数怎么还一直涨。
小骗子。
………
京北,紫禁华府。
宋馨雅一个人睡了二十五年,和秦宇鹤睡了两夜,今晚秦宇鹤不在,她却感觉到了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秦少爷打破了她原来的习惯,让她建立了新的习惯。
躺了好一会儿没睡著,宋馨雅便从床上起来。
脱下酒红色的睡裙,换上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她站在跑步机上,因为不能剧烈地跑步,便以散步那种速度,走了半小时。
晶莹的薄汗掛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宛如白釉瓷瓶上起了一层雾。
散步过后,宋馨雅去浴室擦了擦身子,因为散步和热汽熏蒸的缘故,全身皮肤白里透红,嫩生生的,像冒著甜气的水蜜桃。
她穿上一条防侧漏的安全裤,其他什么都没穿,今晚打算裸睡。
光滑的皮肤如同丝绸,与桑蚕丝薄被廝磨而过,钻进被窝。
她躺下的那一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惊讶的神色在宋馨雅脸上闪过。
秦宇鹤打过来的电话。
视频电话。
这么晚了,他怎么给她打视频电话?
通常情况下,关係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打视频电话。
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吧。
应该很快就说完了。
宋馨雅懒的再穿衣服,从被窝里坐起来,摁下接听键。
柔滑裊娜的纤美身体从屏幕上一划而过,她皎白明媚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
“秦先生……”
宋馨雅第一次和秦宇鹤打视频电话,屏幕里,他本就优越好看的脸庞被放大,更显妖孽蛊惑。
更何况,他乌沉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看。
宋馨雅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急促:“秦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秦宇鹤目光扫过她的脸蛋,光裸的肩膀,再往下,不在镜头里,他看不见。
“没什么事情不能给你打视频电话?”
宋馨雅错愕了一瞬,回说:“可以打。”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都没有说话,只一双沉沉的黑眸一直盯著她看。
他一点都不尷尬,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他心理素质一向强大。
宋馨雅侷促紧张,皮肤泛起浅浅的红色。
她准备没话找话,隨便找个话题聊时,秦宇鹤开口,沉冽的声音问说:“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宋馨雅心臟快速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望著她纤薄光裸的脖颈:“肩膀上没细带。”
“没穿,”宋馨雅声音细小,有些难为情,跟別人打视频电话还不穿衣服,显得她好像在故意勾引他。
秦宇鹤黑沉的眸子涌动著暗火,说:“我看看。”
宋馨雅愣了一下:“看、什么?”
秦宇鹤:“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