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比?
江小虎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把辞职信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今天这工资,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当天深夜,开往南江省清河县的绿皮火车,被一个个提著红白蓝蛇皮口袋的年轻人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车厢里,没有了往日的沉闷和疲惫。
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討论著同一个话题。
“听说了吗?江家村那个神豪,一天给八百!”
“我表哥就在那干,昨天刚领了钱,视频都发过来了,千真万確!”
“妈的,老子在外面干了五年,还没见过这么多现金!这次说啥也得回去看看!”
整个车厢的气氛,火热得像是提前过年。
一股由江辰亲手点燃的“打工魂觉醒”返乡潮,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席捲全国。
江家村,灯火通明的村委会里。
江辰悠閒地坐在那张属於爷爷的太师椅上,喝著活化灵泉泡出的顶级大红袍。
王大苟咧著一张大嘴,满脸兴奋地匯报著情况。
“辰哥!全乱了!全乱了!”
“我刚接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外地打工的要回来!”
“照这个架势,別说明天了,我估计隔壁几个县的壮劳力,连夜都得跑过来咱们这儿报名!”
江辰端起精致的紫砂茶杯,轻轻敲了敲桌面,屋內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来多少,收多少。”
“只要是肯下力气干活的,我江氏集团,全养得起!”
……
与此同时。
南江省省城开发区。
楚家控股的华腾代工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厂长办公室內。
一个名叫张建国的中年男人,正指著人事部经理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几条最重要的主力生產线,一夜之间跑了一半的人?人都死哪去了?!”
“这个月的订单怎么办?拿你的命去填吗?!”
那位带著金丝眼镜的人事部经理,拿著手帕拼命地擦著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张……张厂,都……都跑回清河县老家了!”
“听说……听说那边有个叫江辰的土豪,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出一天八百的天价工钱,在村里挖土方……”
“江辰?”
张建国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怒气转为一丝冰冷的狞笑。
他当即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內部专线电话,直接拨通了省城企业联盟秘书长的號码。
“喂,老刘吗?我是华腾的张建国。”
“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正在破坏我们南江省的用工市场,跟我们抢廉价劳动力。”
“对,是时候,该给他好好上上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