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家厂子,几乎包揽了江氏鲜果加工厂和神级蔬菜基地的全部包装需求。
草莓酱的玻璃瓶和外包装箱,蔬菜礼盒的泡沫箱和彩印纸盒,全都来自这三家。
掐断了供应,就等於掐断了所有產品的对外销售渠道。
王大苟手里的瓜子盘“哐当”一声放在了茶几上,瓜子洒了一地。
“我操!这帮孙子是不想活了?收了咱们的钱,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周大状摇了摇头,表情凝重。
“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三家厂子跟我们合作了快半年,一直很顺利。而且,据我所知,他们的產能有七成都是供给我们的。同时解约,对他们自己也是巨大的损失。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江辰放下茶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一点也不意外。
楚天阔。
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本和动机,能让三家工厂的老板寧愿自断臂膀,也要和自己撕破脸。
这傢伙,在內部瓦解失败后,终於开始从外部下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精准地打在了七寸上。
王大苟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辰哥,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楚家那个王八蛋!没包装盒,咱们的草莓酱和那些天价菜咋往外卖啊?现在订单都排到明年了!这要是断了货,光违约金就得赔一大笔!”
他一拳砸在自己手心上。
“不行!我这就带上安保队的人,去把那三个厂长的腿给他打断了!我看看他们还怎么给別人生產纸皮!”
“坐下。”
江辰淡淡地开口。
王大苟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江辰,脸上全是焦急。
“辰哥,这都火烧眉毛了!”
“我让你坐下。”
江辰的语气不重,但王大苟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上。
“打人能解决问题吗?”江辰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们的腿,楚天阔可以再扶持三家新的厂子。南江省这么大,做纸箱包装的又不止他们三家。我们能打几个?”
“那……那咋办啊?”王大苟彻底没辙了,愁得直薅头髮。
“这事,我自有安排。”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周大状看著江辰的笑容,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江总,您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建包装厂?”
“建厂是肯定要建的,但不是现在。”
江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广场上忙碌的村民。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伸了个懒腰。
“眼看快到冬至了,村里也好久没搞什么大活动了。”
他转过头,看著一脸懵圈的王大苟和周大状。
“传我的话下去,这几天先不谈生意上的事。”
“咱们村,准备搞点喜事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