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打电话摇人?摇谁?”他张开双臂,霸道地比了一圈,“这是北区!我阿旺帮的地盘!在这里,连警察都不敢管我的事!你就是打给你们华夏大使馆,今天也——”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天上传来了声音。
不是雷声。
是旋翼。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从头顶炸开,所有人本能地抬起头。
三架涂著暗灰迷彩的武装直升机,从周围的楼顶后面猛地拉起来,编队悬停在老街正上方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旋翼捲起的狂风像颱风过境,地上的碎纸片、塑胶袋、灰尘全被吹了起来。
混混们的头髮和衣服被吹得疯狂乱舞,好几个人被风压逼得后退了两步。
光头的雪茄被风直接吹跑了。
紧接著——
西边巷口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
“轰!”
一辆黑色的重型装甲越野车直接碾著路边的摩托车冲了进来。摩托车像纸糊的一样被挤到了两边,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在巷子里迴荡。
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东边巷口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八辆装甲越野车从两头同时杀入,把原本堵路的混混撞了个人仰马翻。
车门弹开。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跳下车。
战术头盔,防弹背心,全自动步枪。每个人的动作都是教科书级別的標准——落地、举枪、瞄准,一气呵成。
枪口上的红外雷射瞄准器亮了。
密密麻麻的红点,落在光头和混混们的胸口、额头、心臟位置。
一个红点代表一颗子弹。
巷子里安静了。
绝对的、死一般的安静。
三四百號混混,刚才还囂张得不可一世的三四百號人,全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砍刀开始发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一把刀掉了之后,就像多米诺骨牌。
“哐当。”“哐当。”“哗啦哗啦。”
铁棍、钢管、链条、砍刀,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一个年轻的混混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尿液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一地。
直升机的旋翼声还在头顶轰鸣。
红外瞄准点像一群红色的萤火虫,密密麻麻,纹丝不动。
一个穿著全套战术装备的高大白人男子,从领头的装甲车上走了下来。他摘下战术头盔,露出一头灰金色的短髮和一张稜角分明的脸。
军靴踩过一地的砍刀和钢管。
走到江辰面前。
立正。敬礼。
“boss!北区唐人街清场完毕!目標区域已全面管控!请指示!”
查尔斯的声音洪亮、乾脆,带著职业军人特有的鏗鏘。
光头老大的膝盖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
“扑通——”
直接跪在了满是泥水和豆浆渣子的地面上。
裤襠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