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村子,给钱也进不来,只认自己人!”王大苟得意洋洋地对门口保安说。
视线穿过风雪交加的村口,回到温暖如春的大平层院落。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
屋內恆温二十五度。
苏青慵懒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轻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裙。裙摆顺著白皙的大腿滑落到一旁。领口敞开。
江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他脱下外套,隨手扔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大步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过去。
苏青惊呼一声,手里的平板电脑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江辰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老公,你身上带凉气呢。”苏青娇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江辰没有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他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牢笼。
“这地暖温度是不是调太高了?你看你,都出汗了。”江辰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下扫。
苏青白嫩的肌肤上泛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苏青咬著下唇,拿起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
“还不是你弄的那个什么地热系统。外头冻死人,我在屋里还得吃冰西瓜降温。”苏青嘟囔著。
江辰伸手把她手里的抱枕抽走,隨手扔到地上。
“我看看西瓜甜不甜。”江辰压低声音。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覆在苏青的唇上。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苏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江辰的大手非常自然地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停在那真丝睡裙的边缘。
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賁张的热力。
苏青的脸红透了。
“別闹了。大白天的。”苏青想把手抽回来。
江辰不仅没鬆手,反而更凑近了几分。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青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慄。
“大白天怎么了?在自己家里,谁敢进来看。”江辰顺势吻上她的锁骨。
苏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伸手勾住江辰的脖子,身子软成一滩水。
真丝睡裙的肩带悄无声息地滑落到臂弯处。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空气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就在江辰的手顺著裙摆往上探的时候。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江辰动作停顿。眉头拧在一起。
苏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推开江辰,理了理凌乱的头髮。
“快接电话吧大忙人。肯定有急事。”苏青脸色緋红地催促。
江辰咬了咬后槽牙。他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语气很不爽。
“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李强急吼吼的声音。
“辰哥!快来总部会议室!今天年底最后一次大盘帐!大伙都等著您来定夺呢!”
江辰掛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著苏青水润的双眼,伸手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你。”江辰声音暗哑。
苏青红著脸白了他一眼,帮他把衬衫领口整理好。
“快去吧。別让大伙等急了。”
……
江氏集团总部会议室。
宽敞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各条战线的负责人全部到齐。
离过年还有不到十天。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碰头会。
江辰推开门走进去。拉开主位的老板椅坐下。
全场鸦雀无声。
新聘请的財务总监老郑站了起来。
老郑是个见过大世面的註册会计师。但在省城干了十几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老郑拿著厚厚的一叠报表,手都在微微发抖。
“辰哥。”老郑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非常激动地匯报。
“经过咱们財务部连夜核算!”
“极品农庄的特供蔬菜、长生医院的掛號费和药费、ai工厂的代工利润,还有全省物流园的干线营收!”
“咱们集团的四大板块,全线爆赚!”
老郑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
会议室前方的那块巨大液晶屏上,立刻跳出一串夸张的红色数字。
个、十、百、千、万……
足足拉长到十一的位数。
那是净利润的匯总额度。
整整大几百亿现金流!
就这么实打实地趴在江氏集团的对公帐户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大苟瞪圆了眼睛,抬手用力搓了搓大光头。喉结剧烈滚动,直咽口水。
李强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扒著会议桌。
“我滴个老天爷啊!”李强夸张地怪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