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记住那晚的誓言,永远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那晚的誓言……
记忆飘回那晚,楚君辞面无表情,誓言是墨辞发的,与他楚翎何干?
再者,墨衍那句话又不是发个誓就能实现的……
“知道吗?”楚君辞没吭声,墨衍又问了一句。
“知道了。”
轻轻推开墨衍,楚君辞靠在床头:“墨衍,我渴了。”
听他说渴,墨衍连忙倒了杯温水,餵著他服下。
温水下肚,楚君辞的唇也沾染上了水光,墨衍看在眼中,眸色愈发深沉,片刻后低头亲了亲。
目光在阿辞脸上扫过,墨衍只感觉怎么也亲不够,他的阿辞,每一处都极合他的心意。
他垂头,还想再亲,被楚君辞推开:“不许。”
“…好吧。”
將茶杯放回桌子,他回到榻边:“阿辞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真的。”
说出来的话真假参半,楚君辞面不改色:“本该生气的,可一想到你寧愿等死也不愿伤我,就好像没那么气了。”
听到这话,墨衍还来不及高兴,又听楚君辞继续问:“你上次说要攻打雍国,是真的吗?”
上一次傅將军在御书房说漏了嘴,事后墨衍虽把一切推到了傅將军头上,可楚君辞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背后发布命令的人是他。
墨衍沉默几息,而后否认:“没有。”
“我没有攻打雍国的打算。”
阿辞毕竟是雍国人,还和楚翎关係密切,若知道他派了精兵压境,定然会生他的气,还会劝他收兵。
那雍国国库的雪莲…他就没有办法再得到手。
退一步说,按照阿辞的性子,即便他抢来了雪莲,也断断不会服用……
可他的阿辞还需要雪莲补身体。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於是他又重复了一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並不想开战。”
“真的?”
“嗯。”
等他抢来雪莲给阿辞服下,他再把真相告诉他。
届时就算阿辞再生气,他也认了,只要他的身体能恢復健康。
“好了,不说別人了,躺了大半日,要不要出去走走?”
今日阳光正好,楚君辞透过窗户看到了窗外的景色,还有被风轻轻吹动的鞦韆。
前几日,墨衍在紫宸殿也安了一个鞦韆,和棲月宫的一模一样。
“好。”他答应下来。
听他同意,墨衍当即给他找来衣袍和狐裘,一件件穿好后,抱著他走出紫宸殿。
“放我下来吧。”
“行。”
双脚踩在地面,楚君辞望著院中景色,离鞦韆不远处移栽了几盆绿梅,正是他此前在花房看到的。
“上次看你喜欢,便让人移栽了一些过来,棲月宫也有。”墨衍解释。
至於他本打算用於二人居住的衍辞殿,上次阿辞在那里晕倒了一次,他不愿再让楚君辞踏足。
“嗯。”
楚君辞没说什么,收回视线:“陪我走走吧。”
二人走出紫宸殿,身后远远跟著一队护卫,不敢上前打搅了他们。
今日阳光虽好,却还是有些冷,楚君辞拢了拢狐裘,突然问道:“墨衍,你觉得楚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