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看到许佳音当眾起飞,大槐树村此时静的落针可闻。
堂姐程铃巧也震惊的看著程来运。
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堂弟一般……
就在此时。
一道憨厚的声音气喘吁吁而来:
“许管事,莫急!钱来了!”
隨后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见一名赤著上身的汉子怀揣著一个布兜自外赶来。
来到眾人面前后,他看著地上惨叫的许管事,喘著村气將那布兜递给许管事:
“俺方才去俺师父问眾师兄弟凑了些银子,一共是五十三两。”
“还差您二十七两……容您暂缓半旬,届时俺一定双手奉上!”
汉子看著躺在地上,一身尘土,灰不溜秋畏畏缩缩的许管事有些茫然:
“您倒是收著呀……咦?您怎么不收啊?”
许管事躺在地上,张了张嘴,遂生无可恋的撇过头,不看那汉子……
“这……”
那汉子一脸茫然。
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四周。
下一刻,眼睛猛的瞪圆,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程来运:
“来运?”
“你咋地从里面出来了?!”
看著眼前这汉子。
程来运心底没由来升起一阵温热。
赵怀礼。
前身的姐夫。
可以说,前身出生靠父母,长大则是全赖这位姐夫的帮衬。
“大兄。”程来运脸上露出笑容,他环抱起胳膊出声道:
“我在里面立了些功劳,便將我提前放出来了。”
“出来就好。”赵怀礼憨厚的脸上鬆了口气,遂面露凝重之色:
“许氏布庄是去不了了,不过俺又给你找了个铁匠铺的营生……”
“不用。”程来运眉头轻挑打断赵怀礼的话,笑眯眯的盯著地上那一脸死灰的许管事道:
“许氏布庄,我还去。”
“不过……这次去可不是当学徒了。”
“啊?!”赵怀礼一脸懵然。
他抬起头,看著一脸笑意的程铃巧。
以及有些呆滯的赵氏。
“浑家,娘……来运这是……”
“还叫来运?以后应该叫小神仙了!”
赵氏忽然出声,她脸上露出一个菊花绽放般的笑容,朝著程来运看了过来:
“来运啊!方才婆婆我声音是大了些……”
“来来来!锅里还有饭,先吃饭!!”
堂姐也是一脸复杂的看向程来运,脸上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吃饭吧。”
“好。”程来运笑呵呵的,跟著堂姐一家,进了茅屋。
只留下呆滯的许管事。
以及他的几个小廝隨从。
还有看呆了的眾村民。
“这赵家……先是小虎有了习武天赋。”
“又是出了个墨门的小神仙……”
“嘶~以后我定不会再与那赵婆婆爭口舌之利!”
…………
这次回来。
程来运其实是想见见自己那小外甥的。
记忆中,前身因堂姐与姐夫的原因,对小外甥一直都格外喜欢。
再加上小外甥虽然只有六岁,但毕竟也是入了武道。
想跟其探討探討。
不过来不巧。
外甥还在县学。
县学,顾名思义,就是县里承办的学堂。
读书习武,皆在县学。
不过跟前世不同的是,前世古代的县学只是读书。
而这个世界的县学,则是学儒道,武道,农术这种超凡手段。
故而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得起的。
“不能耽搁了,许家大小姐待我极佳,我不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