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凌子云的手指便闪烁出一道洁白的光芒,指向齐心香肚子上的伤口。
光芒瞬间化作流光涌入齐心香体內。
泊泊外流的血,就那么止住了。
这一手。
看得程来运目瞪口呆。
这就是医修??
你確定这不是开掛吗??
“別高兴的太早,我只是施展小术止血,待灵力失效,血液依旧会外流。”
“若想彻底止血,得需要我手中医宗法器才行。”
凌子云懒洋洋的瞥了一眼程来运道:
“寻个安静的地方,我来为她缝合伤口。”
缝合??
这个世界的医术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来运!来运!姐!俺姐咧?!”
嘶哑,悲痛的声音响起,是齐大壮。
从周主簿的儒法中醒来,在得知姐姐身受重伤后,当即追了出来。
“姐!!!”
看到程来运怀里齐心香衣襟上那布满的血液后,他的眼睛当即变的赤红。
“有这位医宗圣子出手,心香姊姊没死!”
程来运冷静的看向齐大壮:“你家离的远不远?”
“奥!”齐大壮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凌子云。
凌子云淡漠点头。
“隨俺来!”齐大壮当即引著眾人朝同福街一处小巷走去。
……
小院里。
程来运侧目看著屋子的方向。
透著窗户纸,他隱隱能看到屋中闪烁著若有若无的光芒。
他知道,那是医修凌子云用来缝合伤口的“医宗灵器”散发而出的光。
“到底发生了何事?”
许佳音环抱著胳膊,坐在院中石凳之上,皱眉看著程来运发问。
“大小姐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助心香姐从王婆那里要回金饰的事情?”
“当然没忘。”
“这事儿得从那王婆说起……”
程来运当即把王婆散布谣言。
田家顺势退婚。
稳婆临场反水。
齐心香自剖以证清白的事情全盘托出。
……
“田家!!”许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傻子。
她气得面色涨红,咬牙切齿:
“无非是想退婚罢了,居然也能使出这种骯脏手段!”
光是一听,便能听出此中蹊蹺。
首先是王婆。
她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泥腿子罢了。
纵是说些胡话,又岂能传播如此之快?
要说这其中没有人推波助澜,傻子才信!
还有那稳婆。
能让稳婆现场反水,仅凭王婆还没有那个实力。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审理此案的主官,县衙周主簿!
单凭稳婆检验后的几句话,便直接宣判同意田家的退婚……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亲自去寻高姊姊,请她来裁决此案!”
“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农司弟子,能比得上京城监国司!”
程来运暗自点头。
大小姐的思路没错。
与他想的一般无二。
有实力,並且有动机能將事情做至当今地步的,也只有想要退婚的田家了。
……
就在几人说话时。
门板“吱呀”的声音响起。
程来运下意识的朝著屋子的方向看去。
便见凌子云一脸从容的从屋中出来。
看著眾人那期待的目光。
凌子云风轻云淡道:
“暂时没有大碍了。”
“不过伤者血液流失的有些严重,若是过会儿还不醒来,便只能施展我医宗的固源术法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