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显然是刺绣中男子的东西。
瞬间想到,这玉佩是私定终身后,男女二人互相交换的信物。
心香姐……与人私订终身??
念及此处,程来运面容恍惚,他抬头看向齐大壮开口:
“大壮,你认识一个叫『令明』的男子吗?”
齐大壮憨然的脸先是一怔,最后道:
“跟俺姐有婚约的那田家嫡子,就叫田令明。”
“是么……”程来运得到齐大壮的回覆后,轻声呢喃。
……
……
齐心香的状態已经稳定。
齐大壮放心不下,还坐在床边守著。
凌子云则是在客房中休息。
院子里,程来运独自坐在石凳之上。
目光深邃,看向天际。
现在的他,脑子里全是关于田家,心香,田令明的思绪。
“田家已经明確表明退婚。”
“但从这刺绣,以及信物来看,齐心香与田令明二人早已经有了感情,而且不是短时间事情。”
“既然田令明跟心香姐有感情,那么田家就不可能不知道心香姐是清白的,也就没必要退婚。”
“除非田家……有什么更深层级的原因。”
“会是什么呢……”
剪不断,理还乱。
所有的思绪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来运。”齐大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偌大的汉子,脸上带著扭捏。
程来运回神,目光落在齐大壮身上,不明所以:
“怎么了?”
“咳。”齐大壮小心翼翼道:
“今儿个轮到俺值守武师院咧,而且明日又有一批灵米,还是老地方,我们得去护送回来。”
“但俺这还得照顾俺姐暂时也走不开,你看你能不能帮俺守一晚上,明日一早我便能赶到。”
程来运嘴角抽搐,翻了个白眼道:
“你就是不去值守又能怎么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回去给霍师傅解释解释就行。”
“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会不理解你?”
齐大壮张了张嘴,心有余悸道:“上回陶谦逃岗就被俺师父打了个半死……”
“行了,把心放肚子里吧。”程来运有些无语。
这么典型的怕家长,他还是头回见。
“这么大人了,再说了,武师院不是有门房么……还担心进小偷不成?”程来运骂骂咧咧的。
“啊?”齐大壮怔住:
“武师院哪有门房?”
“没有么?”程来运愣住了。
他满打满算进武师院还不足半个月,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
“没有啊。”齐大壮奇怪的看了一眼程来运:“武师院向来都是我们武师轮流值守的啊,只不过你刚来没多久,就没给你调岗。”
“行吧,没有也无所谓,放心吧,没事儿的奥。”
程来运拍著齐大壮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只是下一瞬。
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道灵光。
正在讲话的面容突然僵住。
“唰!”
程来运猛的从石凳上站起,一双眼睛似铁钳般,死死的盯住齐大壮,一字一句的问:
“武师院,没,有,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