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
程来运甚至都没看清高鹤芸是怎么出刀的。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就看到了高鹤芸收刀的动作。
寒刀,无声入鞘。
高鹤芸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重新將刀鞘环抱入怀,,面无表情的看向县令魏冼君。
魏冼君被眼前这突发的情况给震懵了。
他张大嘴巴,一脸呆滯:
“这……这……”
一旁的小廝看著地上鲜血横流的尸体,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整个人都蜷缩在一旁。
许佳音与程来运也在此时落地,从飞炬上下来,跟至高鹤芸身后。
“高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冼君到底是一县之尊,震惊之后,他努力平復心情,咽了一口唾沫看向高鹤芸。
“走吧,先进去。”
高鹤芸並未解释,淡然出声,说著便一马当先,朝著山洞之中行去。
魏冼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来。
程来运看著他的面容,轻挑眉头,也不多说话,带著许佳音一同进入山洞之中。
而进入山洞之后。
就完全是高鹤芸一个人的表演了。
她总能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发现隱藏的人影,然后在片刻间完成击杀。
一直到眾人跟隨她走出山洞的另一头,见到另一番天地。
“噗嗵~”
在看清前方这片景色之后。
县令魏冼君瞳孔巨震,嘴巴暴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前方。
是大概三亩大小的田地。
与普通田野不同的是,这田中的泥土,是黢黑的顏色。
种在泥土中的稻穀隱隱散发著一种特殊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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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米,灵田!!
这是一处巨大的平台!
是横长在悬崖中间的一处平台!
在田地的尽头,三边皆是万丈高崖。
若不是有心,谁能想到这万丈高崖之中,还有一块灵田??
“治下有人私种灵田,魏大人。”
“你解释解释。”
高鹤芸那双凤眸犹似长了刀子,锐利的剐向魏冼君。
她的声音,不蕴含丝毫感情。
“我……我……我不知道啊……”魏冼君此时都快哭了。
“老天怜见!”
“我今年都六十多了,就想著干完最后两年,就回乡抱孙子……”
他在这县令之位上一干就是连任两届,本来就是奔著不立功,但也不犯错的態度就任,就等著到任之后,返乡归隱。
结果到临走了,永安县整出个这样的事儿?
搁谁,谁也得懵。
私种灵田是大罪。
他这个县令就算是不知情,也绝对难辞其咎!
“佳音。”高鹤芸对他这话半个字都不信,淡然抬头看向许佳音。
“收到!”
许佳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隨后便从瓷瓶中倒出一枚浅绿色的丹丸,她笑眯眯的走到魏冼君面前,將丹丸递了过去:
“这是医宗特製的引魂丹。”
“六品境界之下,但凡入腹,必神魂恍惚,问之必答,魏县令敢服么?”
……
魏冼君的身子一颤。
医宗引魂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见他喉咙耸动,站在那里僵硬著。
“怎么?”
“不敢?”
许佳音挑起秀眉,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著魏冼君。
与此同时,高鹤芸眯起眼睛。
白皙的右手也逐渐攀上刀柄,一股威严浩荡的气息自她身体周围徐缓朝外压来,声音淡漠:
“监国司办案,若遇急情,可先斩后奏。”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
意思很清楚。
不吃,我就杀你。
因为现在证据確凿了。
“服……”
“我服……”
魏冼君张了张嘴,苍老的身子,彻底瘫在了地上。
他不想死。
最起码,不想现在就死。
许佳音没有犹豫,直接將手中药丸扔入他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片刻之后。
魏冼君的身子猛的一颤。
隨后双眼变得无神。
如同呆傻一般,坐在地上。
高鹤芸幽然的声音响起:
“田九德私种灵田一事,你知道吗?”
隨著声音落下,程来运也当即將目光放置在魏冼君身上。
魏冼君呆滯的张口:“知道。”
他果然知道!
高鹤芸面色阴沉,继续发问:
“你可有参与?”
“没有。”魏冼君依旧呆滯:“我不敢。”
听到这个回答。
高鹤芸面容稍霽。
知道了但没参与,跟不知道但参与了,是两种极端的情况,也是两种极端的结果。
她皱眉问道:
“为何?”
“上任县令之死,便与田家有关。”魏冼君的面容似有些恐惧。
简单的一句话。
瞬间將案情搞成了重大且极其恶劣的案件!
“你都知道些什么?”高鹤芸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犹如泰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显然,她的內心並不平静。
然而,魏冼君的身子却在这个时候抽搐了一下,隨后他很乾脆的晕了过去。
现场,变得沉默。
诡譎。
高鹤芸眉头紧锁盯著这片灵田。
“他晕了。”程指了指魏冼君,小心翼翼的提醒。
“半刻钟就醒了。”许佳音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看向高鹤芸:
“高姊姊,接下来怎么办?”
“等。”高鹤芸冷漠开口:“田九德的行驾,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找到这片灵田中,属于田九德的痕跡。”
……
魏冼君醒了,他面如死灰,坐在地上。
看著在灵田中翻找的几人,一言不发。
高鹤芸淡漠瞥了他一眼:
“醒了就一起找。”
魏冼君撇过头去,当没听见。
高鹤芸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看得出这老头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若是能寻到充足的证据,算你戴罪立功。”高鹤芸面无表情的开口。
嗯?
魏冼君眼睛一亮。
隨后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下官对农司聚灵盘,倒恰好有些研究。”
程来运好奇的看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