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许大小姐给他解释过了。
想要开垦出一片能种植灵米的地方就需要灵田。
而灵田则意味著需要充足的灵气。
要么是天地自然形成的绝佳之地。
要么就是人为了。
而农修,有一种手段便可聚集灵气于田野之中。
他们现在就是要寻找田九德聚灵气的东西。
“聚灵者,方位在中。”
“聚灵田之灵者,方位谓之南。”
“南中之地,最宜以聚灵盘之所……”
魏冼君神神叨叨的跟著眾人一同在灵田之中游走。
不得不说。
老东西確实有点东西。
有了他,不到两刻钟,眾人便在他所指的方位挖出一块巴掌大小,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灵盘!
灵盘之上,刻有一行字:农修乙等弟子田九德。
迄今为止,证据齐全!
“嘿嘿。”魏冼君靦腆一笑,遂討好的看向高鹤芸:
“高大人,下官这也算,戴罪立功吧?”
高鹤芸拿著聚灵盘,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並未回答,只是將聚灵盘放入怀中,大手一挥:
“捉拿田九德!”
…………
羊肠一般的山道之上。
一辆马车裹挟著车轮吱呀的声音,晃悠悠的朝山某处而行。
赶车的小廝目光极是警惕。
他动作轻柔,挥马鞭的声音都不敢放大。
隨著时间过去。
马车最终在一处山洞前停下。
就在小廝下车之际,忽然一道寒冷闪烁。
“別动。”
刀已经抵在了小廝的脖子上。
高鹤芸的身影,不知道什么已经已经站在小廝身后。
她看向马车之中,淡漠道:
“田九德。”
“私种灵田。”
“草菅人命。”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在此,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然而,她面前的小小廝面色苍白,却是不顾脖子上的寒刀,猛的从怀里掏出一桿三寸长短的烟火,不由分说就要朝上拉起。
“嗯?!”高鹤芸面色骤冷,她的反应可比那小廝快多了。
手腕轻微一抖,寒刀便已变换了许多动作。
“啪~”的一声。
小廝的双手已经被齐齐砍断。
隨著那烟火一同掉在地上。
在那小廝惨叫声响起的前一刻。
刀光便已掠过他的喉管。
“噗嗵~”一声闷响,尸体倒地。
但这个时候,高鹤芸的面色却是极为难看,她阴晴不定的盯著马车:
“田九德,不在马车里。”
程来运上前掀开马车。
果然,马车之中空无一人!
六百六十六!
狡兔三窟!
一个县中小官能有这般警惕之心,真行!
这辆马车是个幌子!真正的田九德,应该还在后方!
好在高鹤芸身手敏捷。
將那小廝手中信號烟火斩断,若真被他放了出去……
“保险起见,不能再乾等,需要主动出击。”程来运想也不想朝著高鹤芸看去。
高鹤芸正有此意。
她淡漠点头看著程来运:“此处贼人本官已清理乾净,你可放心在此处候著。”
说完,便又看向许佳音:
“佳音,借你飞炬一用。”
“好!”
眨眼的功夫。
程来运便看著大小姐操控著飞炬,载著魏冼君与高鹤芸朝远处飞去。
不多时便已经消失在天际。
……
“行吧。”
程来运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飞炬最多只能载三个人。
高鹤芸自然是不放心魏冼君独自留在此处。
所以只能留他了。
“咦,反正这儿也没人……那我藏点儿灵米,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
程来运看向山洞,目光中透著亮意。
要知道那灵田足足三亩大小,少点灵米,谁又能知道呢?
听说一亩灵田,只能產十来斤极品灵米。
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程来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就在他准备行动之际。
余光触及不到的地方。
一根紫色,长满荆棘的藤蔓,悄无声息从地上忽然跃起!
“嘭!”
眨眼的功夫,程来运便被这藤蔓裹满全身,牢牢捆住!
“草??!”
程来运骇然抬头,看向藤蔓的来源方向。
马车!!
马车底!
隨著一声咔嚓做响的声音响起,便见马车地盘从中间似门一般打开。
一道胖胖的身影,爬了出来。
“程来运……又见面了。”
那胖胖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隨后抬头,露出一个渗人的笑,隨后他似像起什么一般,一拍脑袋:
“哦,忘了,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
“老夫,田九德。”
尼玛……
程来运面色有些难看,看著地上那双还捏著烟花的断手,这也是个幌子??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这狗东西,玩的真花!!
你真是tm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这种藏匿的手段,別说他了,就是神仙来了,也得中套啊!
田九德说著,走到了前面的马匹身边,笑眯眯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子,伸手轻抚马匹的头:
“小乖,莫怕,很快就不疼了。”
隨后,刀光闪烁!
那匹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倒在地上。
而田九德则是蹲在地上,將马肚剖开,从里面拿出一枚散发著莫名光芒的珠子。
他將那枚珠子上的血擦乾净后放入怀中,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温和的笑:
“既然永安县待不了了,就只能撤了。”
“不过在这之前……”
他那笑容满面的脸上,首次闪烁出狰狞,那一双看死人般的眼睛,瞥向了程来运。
程来运则是瞳孔巨震。
因为。
他见过那样的珠子!
就在高鹤芸的房间!
墨门,玄珠!!
驱动玉枢神像的能源!!
只是,这怎么还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