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毅哥的徒弟——人家可是跟五星级大厨扎扎实实学过的,能差得了?”
转眼工夫,大伙儿围拢在正屋,三张桌子拼得满满当当。
苏毅抬眼看向二狗:“你派人去喊枣姐他们没?咋还不见影儿?”
主要是孩子们眼珠子都快黏在锅上了,再不上菜,怕是要扑灶台抢食了。
二狗招来俩半大孩子问:“枣姐他们到哪儿了?”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田枣、铁蛋、煤核他们一溜儿进了院。
“哎哟喂!这味儿……馋人吶!”
田枣深深一吸,舌尖顿时泛起津液,喉咙都跟著发紧。
铁蛋几个也立马耸鼻子、舔嘴唇,脚步不由自主加快。
几人三步並作两步闯进正屋,一眼瞅见炉上咕嘟冒泡的几口大锅,眼睛当场亮得像点了灯。
田枣跟苏毅互相拱手道了声“新年好”,转头便拉起铁蛋他们往桌边一坐,半点不带客气。
苏毅也不囉嗦,扬手一拍桌沿:“开动!”
筷子齐飞,热气腾腾——谁还顾得上烫嘴?刚夹进嘴里就被辣得齜牙咧嘴,可硬是捨不得吐,含著泪往下咽。不得不说,何雨柱这火候,確实拿捏得稳准狠。
一顿饭下来,孩子们个个挺著圆滚滚的肚皮瘫在凳子上直哼哼。
“太绝了!以后天天吃才好!”
“你还真当海鲜是萝卜青菜,管够管饱?”
“嘿嘿,今儿这顿,我记到老死都不会忘!”
“哈哈哈,那必须的!”
饭毕,孩子们又撒欢似的冲回院子里疯闹。
何雨柱心愿得偿,拉著二狗上街买了堆小鞭炮,自己点一个、炸一个,乐得前仰后合。
就连许大茂凑上来討要,他也把兜捂得严严实实。
“哼!谁让你们刚才吃饭时抢我最肥的虾头?一粒都不给!”
“柱子哥!柱哥!匀我们几根唄!”
许大茂脸皮厚得发光,软磨硬泡不停歇。
好在何雨柱本就不抠门,在一群小伙伴轮番央求下,最后还是大方地分了一大把出去。
苏毅则带著二狗、田枣和铁蛋进了里屋议事。
“铁蛋哥,这院子荒了多年,原主也找不著踪影,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办个產权手续?”
铁蛋略一琢磨,点头道:“行是行,不过最好先摸清老房主底细,免得哪天冒出个亲戚来扯皮。”
二狗插话道:“铁蛋哥,这事我们也打听过,原住户一家子全没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铁蛋当即应下:“那成,回头你们跟我跑趟办事处,补办地契、房契一併办利索。”
苏毅听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往后,二狗他们才算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窝。
田枣也由衷替他们高兴。
“行了,你们是坐会儿,还是这就回?”
苏毅望向田枣和铁蛋。
铁蛋摆摆手:“我请的是短假,得赶紧回去!”
明儿大军进城,一堆事等著他盯梢调度。
“中,那你忙去。”
几人说完,起身出了小破院。
苏毅也没閒著——得先去李师叔家拜年。老爷子跟师父交情深,其余几位老友也得一一登门。
不多时,他已站在李师叔院门口。
“哟!小毅来啦?听说你跟师父一块儿去津门过年,咋单枪匹马回来了?你师父呢?”
苏毅笑著抱拳:“师叔新年好!我今儿一早刚落地,师父还在那边,说多住几天。”
李老爷子点点头,对梁家的事儿心里有数:“哈哈哈,你也新年好!”
隨后,苏毅陪老爷子聊了会儿,挨个给李家人磕头作揖。
李老爷子本想留他吃晚饭,苏毅婉拒了,只说晚上早约好了朋友。
老爷子也不强留,亲自领著他串了几位老弟兄家。
一圈走下来,苏毅才回到师父院子,从屋里拎出好几个纸包,转身又去了程蝶衣那儿。
——当然,表面是回屋取东西,实则全是空间里现掏的。
毕竟,早答应过豆子哥:这顿海鲜大餐,一粒虾米都不能少。
“来啦?快过来烤烤火,驱驱寒气!”
“没事,我先去灶房把那些海货收拾乾净。”
“成,让小四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