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玩了一夜,总算尽了兴致。
第二日一早,凌如烟又出去了,留下书信,说这次要耽搁十余日。
她信中不说何事,眾人也猜测不出来。
此时便听得有人叫门。蓉儿开门迎客,却见是一队官兵。
只听那领头之人问道:“冷校尉可是住在此处?”
冷凌秋只道是于谦还不死心,又想让自己去做他门客,隱有不耐烦之意。
但见那些人身著甲冑,旗帜鲜明,旗帜上绣一“郕”字,却並非是寻常官兵,而是王府侍卫。
不由问道:“你们是要寻何人?”
那將官回道:“末將乃是郕王府副將张超,受王妃之命,特来请冷校尉过府一敘。”
冷凌秋“咦”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送还玉璽便明了身份,但不想消息透露得如此之快,竟连郕王府也知晓此事。
只是不知这郕王妃突然来请,所为何事?
但隨即想到这郕王妃极有可能是师姐汪思雨,便道:“原来是张將军,不知郕王妃找我何事?”
张超见他便是冷凌秋,忙抱拳一礼道:“末將只是奉命而为,至於王妃找冷校尉何事,末將並不清楚。”
冷凌秋想起之前在徐州之时,曾见过郕王一面,只是那时还不知,他便是当今圣上朱祁镇同父异母的兄弟。
恰逢当时他正对汪思雨情有所属,至於后来如何,却是不太清楚。
那天曾听小梅说起,才知道这郕王妃极有可能是汪思雨。
只是不知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凌府,还特意遣人来寻?
不禁问道:“你家王妃是怎么知晓我住在此处?”
张超一听,笑道:“王妃如何知晓冷校尉住处,末將也不清楚,只是今日一早她便给了末將一个地址,末將也是寻著地址找来。”
“冷校尉若想知晓原因,等下到了王府,可直接向王妃问个明白。”
冷凌秋“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