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昨夜便想过,趁著玉璽之事了结,是不是该去王府拜见一下。
但又不能確定这王妃是汪思雨,便想著如何打听確认一下,却没想到她今日会主动找上门来。
此时见蓉儿小梅等人都已起来,便对蓉儿道:“你留在府中罢,我去去便回。”说完便让张超前头领路。
那郕王府在永安街上,和安定门遥遥相望,和凌府一西一东,一行人疾步前往,不过一袋烟功夫便看见一座巍峨大宅,门前一排守卫,见张超而来,纷纷见礼。
冷凌秋望著那威严气派的王府大门,心中不禁又忐忑起来。
若这王妃真是汪思雨,那她今日断不会只请自己一人,如今聂玲儿也在京中,她二人关係又好,既然汪思雨知晓我回京,那说不定聂玲儿也知道了。
若是她又请了聂玲儿过来,等下两人见到后,又该如何面对?
一想到此处,顿时驻足不前,说实话,他到此时都还没做好和聂玲儿相见的准备,虽说曾在脑中幻想过无数次,但真到面对时,又有些手足无措了。
张超见他都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以为他是初进王府,要见王妃,才有些局促不安。
忙宽慰道:“冷校尉无须紧张,我家王妃平易近人,最是好说话。”
冷凌秋闻言,知道他是想岔了,也不作解释,遂问道:“除了我之外,王妃还请了什么人?”
张超略一沉吟道:“今日好像就只请了冷校尉,並未请別人。”
冷凌秋又道:“昨日呢,昨日她有没有请过什么人?”
张超不知他究竟要问何事,但见他又是王妃指名相请的人,又不敢得罪於他,只得如实答道:“昨日也没请什么人。”
刚说完,便想起昨夜之事,又道:“对了,昨夜王爷从宫中回府后,王妃召见了于谦於大人。”
冷凌秋一听,不禁暗想,或是昨日郕王入宫,定是知晓了玉璽之事,回府后又將此事说给王妃听了。
王妃又召见于谦,便得知了自己的住处,如此说来,她还並没有將自己回京之事告诉聂玲儿,想到此处,这才鬆了一口气。
二人进入王府,但见王府中甲士林立,虽不似皇宫大內那般戒备森严,但也自有一番气度。
进入內府中,一眼望去便见一座大池,池中一座凉亭,亭外一座木桥和岸上相连,亭中坐著一人,身旁立著四个侍女,正在那里投食餵鱼。
张超领著冷凌秋在亭外五十步站定,这才道:“启稟王妃,冷校尉前来相见。”
那亭中女子一听,这才回头,但见她身著綾罗,眉目如画,眉宇间柔中带刚,一脸英气,却不是汪思雨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