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的分析,吸髓藤应当是不知道自己进城时间的。
他告知给鬼胀的,大概率是:“许新郎正在前往纸人镇的路上。”
若已此为前提来推断,鬼胀是不可能放弃对纸人镇的监视。
但由於他被自己和吸髓藤错误的信息误导,大可能会將心思放在纸人镇中的除魔人身上。
这样一来,时间越久,他便越安全。
因此他这个除魔人本人,根本没进纸人镇!
而鬼胀在长时间无法寻得“许新郎”的情况下,大可能会判断他已离开。
它总不能为了吸髓藤一言,便无限期停留。
只要鬼胀一走,许逸就可放心进镇。
这样虽说可能和村长错过,但他的安全,確有了极大地保障。
至於村长...
凡走过,必留痕,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许逸有把握在“返本照源”的辅助下,再次寻得蛛丝马跡。
想及此处,许逸快速远离此地。
他顺著纸人镇周边,走了大概40里,寻了一个昏暗的山洞,躲在里面开始修炼。
现在他的修仙境界为练气巔峰,邪祟境界同样也到了极限。
因此许逸的修炼重心,全部集中在了感悟天人合一之上。
经过这几日思考,许逸隱隱有了些想法,正好可以一试。
他闭上手中双目,封闭五感,开始尝试融入周围天地。
清凉的灵力缓缓聚集在许逸周身,他的意识,也如同陷入冰泉之中一样。
“呼...呼...”
许逸有节律的开始呼吸。
就在他沉心感悟的时候。
鬼胀再次来到了“死净”之处。
幽暗的湖水中,洁白虚幻的女子身影再次从水柱中涌现。
鬼胀则面色阴沉的盯著她。
“死净,本王得到了一些其他消息,需要你动用本体邪威,帮吾推算...”
“鬼胀...”
死净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吾近期也准备进阶,本体能力无法过度施展...”
“难道你要本王,看著吾儿死的不明不白!!”
鬼胀大声咆哮,死鱼眼中布满了血丝。
“鬼胀,你还不明白吗...”
“你儿嫪遭劫,本就是宿命,你若继续追查,迟早步入后尘...”
“去他吗的宿命,本王不信!”
“帮吾,死净,你必须帮吾,这是你欠吾的!!”
“哎...”
死净嘆息一声,从涌起的湖水中走出,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一面残缺的圆形梳妆镜。
此镜镶嵌在一块几乎发黑的红木中,镜面布满裂分,甚至中间,还有一个缺口。
然而就是这残缺的古镜,却散发著不亚於鬼胀的恐怖气息。
为祸境邪祟,月阴镜,死净!
其本命能力【镜中方圆】,可以映照虚空,搜寻过往。
“嗡——!”
残缺古镜出现后,爆发剧烈白光,方圆百里天空,都被映照惨白之色。
鬼胀死死盯著古朴镜面。
没多久,一副纯白的虚无画面便出现在了其中。
“一滴本命邪血,一个问题。”
“为祸境,最多问两个问题,在多,你我都无法承受...”
“另外,你所问的问题,必须有因果关联,否则,即便是吾本体,也无法显现!”
“知道!”
鬼胀点了点头,它右手一点眉心,一滴黑色的粘稠血液便出现在手中。
鬼胀右手一弹,黑血直接没入镜中。
“吾儿嫪之死,是否牵扯与復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