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了!凶手就是从外面踩著雪来到窗边,利用某种手法在窗外杀死了守部先生,或者是从外面锁上了这扇窗户!这就是这个密室形成的原理!”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宣告,鸦朔选择了不予置评。
工藤新一也同样无视了毛利小五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仔细查看了一眼窗锁。
典型的老式插销锁,要从外部锁闭並不困难。
他又盯著外面的脚印看了几秒,隨后转过头看向鸦朔:“九条先生,你刚才在室內有什么发现吗?”
鸦朔將自己刚才发现的东西向工藤新一简单概述了一下后,对方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他顺著鸦朔所言在书房和臥室里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尸体面前,皱紧眉头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那个酒杯让他很在意。但是口红是怎么回事?守部茜又不涂口红。
如果是宇野阳子的话……
“九条先生。”工藤新一压低声音对鸦朔说道,“不管那个酒杯是怎么回事,但守部先生的死因並不是毒杀。甚至也不是被砸死的。”
鸦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书桌下的菸灰缸。
工藤新一解释道:“后脑的伤口虽然不轻,也流了血,但你看死者的面部发紺,前额和头皮边缘有暗紫色淤血,眼瞼肿胀紧绷。这其实是窒息死的症状。”
鸦朔负责检查室內,而工藤新一负责检查尸体,自然也看出了不少信息。
“喂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毛利小五郎见这两个年轻人自顾自地交流,忍不住大声抗议起来:“现在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马上顺著外面的鞋印去追查凶手的去向吗?!既然你们不感兴趣,那我就自己去查!”
说罢,毛利小五郎气呼呼地转过身,一溜烟地衝出了书房,显然是打算独自去外面的雪地里追踪那串足跡了。
“……”鸦朔看著毛利小五郎开门又关门,回头对工藤新一说道:“其实我觉得脚印也挺重要的。工藤同学,不然……”
“没关係,现在又没下雪,脚印一时半会不会消失,我们可以等会儿再去看。”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重新蹲下身,“而且,大叔也已经去看了不是吗?他以前也是当刑警的,追踪脚步对他不算什么难事。我们现在还是先调查第一现场……咦?”
工藤新一扫过守部智史趴伏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轻咦。
没等鸦朔询问,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死者盖著的手掌底下抽出了一小片纸片。
“这是?”鸦朔凑近过来。
“一张……或许是写了暗號的纸片。”工藤新一为鸦朔展示了一下纸片。
鸦朔仔细看去,上面白纸黑字地写著两行字。
嗯……严格来说只写著一行。因为其中一行是用印表机打出来的粗体“辞职”二字,另一行才是紧贴著上一行、手写的“阳子”二字。
“辞职……阳子?”鸦朔眉头微皱,“是宇野阳子的辞职信?”
“应该不止是辞职信,这个手写的名字几乎都和辞职二字重合了。辞职二字用的是粗体字,应该是標题。正常签名怎么会紧贴著標题签呢。”
工藤新一说著慎重地將这张纸片装进证物袋里:“死者把它紧紧压在手底下,也许这是他留下的信息,告诉我们凶手是宇野阳子,但也有可能是真凶偽造。总之,还需要其他证据。”
“嗯……”鸦朔不予置评,毕竟杀人的並不是宇野阳子……不过今天现场的状態有些诡异。
想到几个女性异样的表现,鸦朔莫名觉得,这三人该不会有合伙杀人的可能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