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去先入为主,鸦朔的目光落在工藤新一的证物袋上:“话说你证物袋是哪里来的?”
“我一直都有带啊。九条先生没有吗?那我分你几个。”
“……”
这样真的不算是取证违规吗?
讲道理,鸦朔甚至都不敢伸手去碰那些证物……不过作为侦探老资格,工藤同学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大概……
“算了,不用了。”鸦朔压住吐槽欲望摇了摇头,“……工藤同学,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能推算出来吗?”
“根据尸僵的程度,以及尸斑的固定情况来看,估计死亡时间在八个小时以上。”
鸦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现在是早上八点半。
往前推算八个小时,也就是昨晚的十二点半之前。
那个时候……自己还在贝尔摩德的房间里。而在自己昨天出门冲咖啡喝的时候,守部先生就已经死了。
“……”
这个时间线让鸦朔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工藤同学,既然你刚才说死因是窒息,那具体是……怎么导致的窒息?”
工藤新一托著下巴再次看向尸体,沉吟片刻后解释道:“这也是我刚才觉得奇怪的地方。死者的颈部並没有勒痕,这说明不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绞杀。另外……他口鼻周围的皮肤没有抓伤和擦伤,嘴唇內部也没有被咬破的痕跡,更没有出现常见的白沫。”
鸦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是挤压式窒息?”
工藤新一也不是很確定,不过还是点头说道:“应该是。脸上看不出特殊痕跡的话,或许凶手使用了某种柔软且面积较大的物体,覆盖並压迫住了死者的面部或胸腹处,这才导致他窒息死亡。”
“柔软且面积较大的物体?”鸦朔脑海中飞速转动,“书房里的这种物体……”
话问到一半,鸦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恰好撞上了工藤新一同样亮起的目光。
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同时起身进入臥室,径直来到床前。
床铺上散落著两个枕头。两人一人拿起一个仔细地翻看检查。
一分多钟后,鸦朔发现他检查的这个枕头边缘有一丝非常不明显的深色痕跡。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只是一点普通的污渍。
“工藤同学,看这里。”鸦朔將手中的枕头递了过去。
工藤新一接过枕头,仔细端详著那处深色痕跡:“……应该是了。凶手在用枕头按住守部先生导致其窒息的过程中,枕头蹭到了死者后脑勺的伤口,从而沾染了一些不明显的血跡。”
鸦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非常细的一丝深色痕跡,再加上枕头本身也是深蓝色的,所以很难发现。如果不是鸦朔借著手电筒检查了一分多钟,压根看不见。
“如果凶手用这个枕头压杀了守部先生的话,那这个枕头上面应该会沾染凶手的皮屑……”
“找到了!”
工藤新一和鸦朔正准备进一步梳理案情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大呼小叫的声音响起,隔著门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