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闻言,连忙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
“对不起师姐,我也不想……哦不,我不是说我不想看师姐,师姐貌若天仙,我其实早就想……
也不对,总之师姐你相信我,我真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他越解释,越显得慌乱,话到嘴边,竟怎么也说不明白。
平日里那般沉稳从容的少年,此刻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岳灵珊听他语无伦次的解释,脸颊更烫,声音细若蚊蚋:
“別说了...先帮我解穴...”
“这就解!”
林平之连忙应声,凭著记忆伸手点向她肩头穴位。
指尖触及温软肌肤,两人都不由一颤。
“你...你在点哪里?”
岳灵珊声音发颤,
“不是那里...”
林平之触电般缩回手,连声道歉:
“对不住师姐!我闭著眼看不真切...”
见他这般手足无措,岳灵珊心中羞意稍减,轻嘆道:
“你睁眼吧,但...只许看穴位。”
“好。”
林平之再次应声,定了定神,目光紧紧锁定岳灵珊肩头的穴位,指尖微微用力,快速一戳。
这一次,他精准地戳中了穴位,没有丝毫偏差。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岳灵珊身上的穴道瞬间被解开,浑身的僵硬感瞬间消散。
她双腿便一软,整个人微微晃动了一下,便要朝著一旁倒下去。
这一天,对她而言,太过煎熬。
先是被採花贼田伯光掳走,一路上提心弔胆,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生怕自己遭遇不测。
后来田伯光步步紧逼,想要侮辱她,那一刻,她的精神几乎濒临崩溃。
好在林平之及时出现,救了她一命,可她的身子,却被林平之看光了,满心的羞涩与屈辱,难以言喻。
一天之內,经歷了这般大起大落,身心俱疲的她,终究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便彻底晕了过去。
林平之见状,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岳灵珊。
他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衫,小心翼翼地披在岳灵珊的身上,將她裸露的肌肤尽数遮掩住。
做完这些,他又轻轻抬手,指尖在岳灵珊的睡穴上轻轻一点,让她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安置好岳灵珊,林平之才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温柔与慌乱,瞬间被冰冷与凌厉取代,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待將岳灵珊安顿妥当,少年转身时眼神已彻底变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树林——
方才他安置岳灵珊的片刻功夫,田伯光竟趁著这个间隙,一瘸一拐地逃出了数里地,想要趁机溜走。
林平之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將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柔软的草地上,又细心地用杂草將她遮掩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如惊鸿掠影般,化作一道青影,朝著田伯光飞跃而去。
田伯光正一瘸一拐地拼命逃窜,忽然看到身前凭空出现一道青色身影,嚇得浑身一哆嗦,脚步猛地一顿,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他抬头一看,见是林平之,脸色瞬间骤变,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忙摆了摆手,哀求道:
“少……少侠饶命!饶命啊!我真的没碰到你师姐,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平之静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