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空间。
林平之的身影缓缓凝聚,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鬱,全然不见往日的轻鬆。
山治见状,打趣道:
“怎么了?是不是岳灵珊又来藏书楼烦你了?要我说,你就乾脆把她拿下得了,省的麻烦。”
林平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伸出右手,声音低沉:
“你自己看吧。”
山治心下诧异,伸手与他相握。
霎时间,庞杂的记忆洪流奔涌而入。
他先是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一股寒意自脊背直窜而上,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你……”
山治脸色发白,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自宫,帮泉推演《葵花宝典》?这……这也太凶残了!”
林平之沉重地点头:
“我找到的只是零散註解,並非完整宝典。
想要反推出真正能修炼的《葵花宝典》,我们必须亲身试炼,一次次试错,一步步修正……唯有如此,才有一线希望。”
山治脸上闪过挣扎,眉头拧成了结,双手烦躁地抓进头髮里,显得痛苦不堪。
良久,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豁出去的决然:
“罢了!反正只是在灰雾空间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影响不了现实。咬咬牙,总能熬过去!”
说完,他指尖轻拨周身繚绕的灰雾。
不多时,克林、刘晋元、宇智波泉的身影相继在雾气中显现。
克林一露面就东张西望,满脸期待地凑过来:
“这么急叫大家来,是不是找到什么神功秘籍了?让我猜猜,是山治的龙象般若功,还是我的易筋经?”
山治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当然是有『好』事,天大的『好』事。你一看便知。”
说著,他伸出右手,看向其余三人。
克林、刘晋元与宇智波泉虽感疑惑,还是依次伸手与他相握。
剎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三人脑海。
克林读完记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他看向林平之,声音发颤:
“你、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修炼《葵花宝典》?”
山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越发和蔼:
“怎么样,够刺激吧?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帮泉补全功法,咱们也能多学一门绝顶武功。”
“刺激过头了啊!”
克林几乎要哭出来,
“能不能换个不那么刺激的法子?”
儘管灰雾空间中的一切都不会带到现实,每次『重启』身体都会恢復原状。
但正因如此,每一次推演出错,都要重新经歷那断根之痛。
天知道要重复多少次……光是想想,克林就觉得下半身隱隱作痛。
山治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我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想不想听?”
克林眼睛一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快说快说!只要能少受罪,怎么都行!”
“简单。你在现实里直接『了断』乾净,这样回到空间,无论重启多少次,都不用再受第二回罪了。”
克林的脸瞬间惨无人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要娶18號的男人!这种事想都別想!”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手引动灰雾,具现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妈的,拼了!不就是割鸡吗?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他闭上眼,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轻响,伴隨著压抑的闷哼,鲜血溅出。
他浑身剧颤,踉蹌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布满脸颊。
牙关紧咬,硬生生將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
其余人见状,也不再犹豫。
刘晋元、山治、林平之相继具现出匕首,握紧刀柄,毅然挥落。
剧痛让他们身体蜷缩,额头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至此,灰雾空间有史以来最残酷、最悲壮的功法推演,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