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强忍著下身传来的钻心疼痛,盘膝坐下,依照林平之记忆里岳肃留下的葵花宝典註解,开始运转內力,尝试推演。
然而第一次推演便惨遭失败。
註解中的心法不仅零散,更有诸多偏差。
刚一引气,便觉一股诡异內劲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如刀割般剧痛。
几人当即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不行!註解有误,內力行走路线不对!”
林平之强忍著经脉灼痛,率先开口,
“岳肃註解中,气走丹田的路径至少有三处明显偏差,再练下去必会走火入魔。”
话音未落,五人已相继支撑不住,倒地抽搐,在极致的痛苦中气绝身亡,身影化作微光消散。
片刻后,五人的身影再度於灰雾中凝聚,身体恢復如初,但眉宇间的疲惫与痛楚却丝毫未减。
方才经脉寸断与自宫的双重煎熬,仿佛仍残留於感官之中,令他们不自觉地皱眉抿唇,面色苍白。
“妈的,也太痛了吧!”
克林哀嚎著,揉完小腹又揉胸口,
“不仅要反覆自宫,还得承受走火入魔的折磨……这根本不是人受的!”
刘晋元也忍不住轻咳几声,面色依旧不佳:
“岳肃的註解太过零碎,且错漏甚多。我们不能一味盲从其记载,必须结合蔡子峰的剑招思路,逐步修正。”
林平之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
“第一次推演,至少验证了岳肃註解中的偏差,这本身就是收穫。接下来我们重新开始——”
他迅速分配任务:
“我负责梳理內功心法的错漏。
山治,你结合华山剑法註解,尝试衔接葵花剑招。
克林、晋元,你们负责推演內力运转的细节。
泉,你对辟邪剑法理解最深,主要负责判断功法整体的合理性。”
“好!”
四人齐声应下,再无半分迟疑。
手起刀落,痛哼之声再次响起。
隨后眾人盘坐,依照分工,重新开始推演。
这一次,他们避开了首次的偏差,小心翼翼地引导內力,尝试衔接剑招,却依旧未能成功。
岳肃的內功心法与蔡子峰的剑招思路差异太大,强行融合只会再蹈覆辙。
钻心剧痛再度袭来,五人又一次气绝、復活、重新开始……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百遍,千遍……
灰雾空间中,时光飞速流转。
外界不过数日,此地却已流逝十年光阴。
五人经歷了无数次復活,无数次自宫,无数次走火入魔的折磨。
每一次推演,都伴隨著极致的煎熬——自宫的撕裂之痛、经脉逆乱的灼噬之痛、推演失败的绝望之痛,以及循环往復带来的麻木与疲惫。
所有人始终保持清醒,一边整理註解中的错漏,一边融合眾人的推演心得,逐步完善著《葵花宝典》的轮廓。
有时,仅为了一处细微的偏差,他们不惜重复推演上百次。
但为了帮宇智波泉补全功法,他们都咬紧牙关,没有一个人想要放弃。
不知经歷了多少轮推演,不知承受了多少次折磨,在灰雾空间渡过了约四十年的时光后,五人再次盘坐,小心翼翼地运转內力,开启了新一轮尝试。
这一次,葵花真气沿著修正后的路线徐徐运转,再无半分紊乱滯涩,如溪流般顺畅地淌过经脉。
內劲匯聚於指尖,透出阴柔狠戾之气,却又隱含磅礴之感。
五人同时长身而起,指尖內力奔涌而出,凝成无形气剑——
剎那间,一股磅礴气息自他们周身轰然爆发,如潮水般席捲整个灰雾空间。
“总算……成了。”
不知是谁先低哑著嘆出这一句,原本紧绷的气氛如弦松驰。
眾人相视一笑,脸上儘是如释重负的神情。
山治抹了把额角的汗,心有余悸地摇头:
“真他娘的不容易……这要留下点阴影,以后见了漂亮姑娘都抬不起头,我下半辈子可就全砸了。”
这话引得几人低笑出声。
虽他们都是林泉,但因经歷各异,各人性情也略有不同,而山治,就是其中最好色那个。
林平之环视眾人,沉声道:
“接下来,我们便一同参悟这葵花宝典,助泉早日领悟天人化生的境界。”
“好!”
没有人有异议。
毕竟宇智波泉便是他们自己。
助他,亦是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