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槐打量了眼马车,心中一惊,这才几日不见,裴兄已有这待遇了。
“裴兄,我有一些內幕消息。”陆守槐朝著裴汜挤眉弄眼,“知道第一名的奖励是什么吗?”
“灵兵。”裴汜淡然道。
“啊?裴兄竟也知晓?”陆守槐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个鸡蛋。
他还没装上一波呢,裴兄就已知晓了?裴兄的情报渠道不可小覷!
在陆守槐心中,对裴汜的评价又上一层楼。
二人边走边说,裴汜藉机打听到不少情报。
比如说纸人张家来了五人,本地冬围不禁杀戮,参赛选手的年龄控制在二十五岁之下。
衡量名次是要用三尾雷雨闪电蝎的蝎尾来衡量。
三尾雷雨闪电蝎,一种异种,全身都是宝。
毒液、蝎尾,蝎身。
裴汜估摸著,这三尾雷雨闪电蝎,应算的上是天灵。
正好藉此机会,將牵羊倌(白)升阶!
至於那张家兄妹,裴汜懒得搭理。
答应时是子时的我,与现在的我有何关係?
在县尉的主持,经过一系列讲话,冬围正式开始。
裴汜指腹摩挲著令牌,遇到危险捏碎令牌,会有人来营救,同时意味著放弃冬围。
裴汜与陆守槐分开进山。
裴汜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双方瞳隨意扫视著周围。
在其身后不远处,跟著两名壮汉。
苏立、赵虎二人遮掩身形,跟在身后。
“校尉,你瞧裴汜那小子,不去找闪电蝎,反而不急不慢的,莫非有诈?”赵虎整理了下棉帽,搓著手道。
“他娘的,不知吃了什么坏了肚子,赵虎,你盯著点。”
“哼,发现又如何,咱们两个入境武夫,拿捏他易如反掌。”苏立冷哼一声。
“校……校尉!”赵虎惊奇大喊道。
“喊什么,將羊嚇跑了怎么办?!”苏立將纸揉作一团,低声咒骂道。
甫一抬头,视野中哪里还有裴汜的身影!
“人呢?!”
“校尉,我也不知道啊,一扭头的功夫他就不见了。”赵虎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位是在找我吗?”
兀然间,这道声音如惊雷炸响。
二人头皮发麻,一股寒意顺著二人的脊背直衝大脑。
开什么玩笑?!
裴汜身形如鹰隼掠过,左掌虚晃,右拳一记黑虎掏心直衝赵虎面庞。
赵虎下意识抬起双臂格挡。
咔嚓咔嚓。
赵虎如断线般的风箏倒飞数米,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苏立站在原地,脑海嗡鸣。
这还是裴汜吗?一拳打死赵虎?
通脉境武夫?
他才学武多长时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人在剧烈的衝击下,脑袋是发懵的。
片刻后,裴汜拧下苏立的脑袋。
这校尉竟比赵虎还弱上几分,莫非真是嗑药磕上去的?
“俩穷鬼,身上一共就二十来文香火钱?”裴汜呸了一声,麻利地处理完二人尸体。
裴汜单手托著下巴,脑海中浮现出关於雷雨闪电蝎的情报。
雷雨闪电蝎,通体幽兰,三尾如冰锥,群居
喜雷雨天出没,借闪电淬炼尾针,平时蛰伏在雷击木残桩下的地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