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白面短须,声音洪亮,让斥候退下后,安抚著眾人。
“黄天万胜。”
“黄天万胜!”
麾下將领积极布防,城头守卒也是精神紧绷。
渐渐地三天过去,阳翟城外,旌旗满天,但就是无一卒攻城。
波才刚开始有些疑惑,但渐渐就意识到不对了。
“內渠水昨日下了多少?”
“昨日又下七寸,现在快要见底了。”
波才听到这个消息,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现在开始,把守內渠,城中百姓一概不准取水。”
“喏。”
转头又对另一侧亲兵道:“召诸將前来议事。”
看著麾下將领一个一个满嘴流油,衣衫不整的样子。
波才面色一寒,冷冷地说完了情况。
“渠帅不是说好了固守城池,等待援军吗?现在算什么事啊!”
“就是啊!谁也没想到敌军断水啊。”
波才看著席间嘈杂一片,猛地起身大喝:
“都给我闭嘴!”
他抽出长剑,在席间走动。
“一群乌合之眾!”
“在长社时被皇甫老儿举著火把夜袭,失了粮草,然后又据守阳翟孤城。”
“你们这群虫豸!”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不都是渠帅你下的命令吗?”
一將小声嘟囔。
鏘!
血线四溅,尸体倒地,波才持剑而立,狞笑道:
“再妄言扰乱军心者,犹如此獠。”
“喏。”
眾人连滚带爬地跪伏行礼,生怕动作慢了那长剑砍到自己身上。
看著眾人恭敬的模样,波才知道这都是假象,若是城中彻底断水,他们当中,恐怕会第一个生乱,暗通汉军。
“不能再等了!”
他下定决心,举剑高声:
“召尔等前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已接到人公將军密信,
现在整备士卒,今夜出城迎敌,他会在敌军后方接应,到时全歼敌军,夺回长社!”
“喏!”
“哼!皇甫老儿,某也要来次夜袭,打的你措手不及!”
......
“致远观波才军能撑到几时?”
“恐就这两日便要倾巢出动。”
刘驥与曹操並立,脚踩木屐,行在泥泞中。
“我久在边地,不知这波才用兵如何?”
曹操闻言回道:“他倒是颇有勇將之资,至於兵事…不过邯郸学步耳。”
“那孟德不防说说皇甫郎將会派何军设伏?”
曹操抚须长吟,沉声道:“某猜测,会让各军皆遣千余士卒,潜伏密林。”
“报!”
“皇甫郎將信令。”
话音刚落,传令兵纵马扬旗,被刘驥和曹操的亲兵拦下。
“拿来。”
亲兵拿著信令递了过来,刘驥看过后又递给曹操。
“孟德所料不差。”
“听闻致远善射,不知某这次能否一睹风采?”
曹操收起信令,拱手一礼。
刘驥闻言笑道:“等大军合围时,定叫孟德看个痛快。”
“那某就先行一步了。”
曹操麾下可战之卒不过三千,他得亲自督阵,所以先行告辞。
他走后,刘驥命李振、韩干率两千步卒前往中军,听令行事,而他在继续屯兵西道,等中军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