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要输!
自己难不成会喝不过千仞雪?
这是第二个寧荣荣吧?
酒量居然这么惊人。
“行。”
“那就……再来一杯。”
只是这一杯下去。
谁先倒下,还真不好说了。
……
酒,一杯接著一杯。
从宴会开始的喧闹,到后半程的悠扬乐声,再到最后渐渐散去的人影,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等到宴会厅里的贵族们陆续告辞时,角落里的两个人,却还在喝。
“来——!”
“碰!”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白和雪清河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形象,一个袖口歪了,一个衣襟鬆了,脸上全是醉意,却偏偏还要较劲似的继续。
直到最后一名侍从低声提醒宴会结束,两人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结束了?”
柳白眯著眼睛,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又看了看雪清河。
雪清河愣了两息,忽然哈哈大笑。
“结束了…好!”
“那就……换个地方喝!”
说完,他一把揽住柳白的肩膀。
柳白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步伐虚浮,却异常默契地朝外走去。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寧风致、骨斗罗,以及雪夜大帝尽收眼底。
寧风致轻轻摇头,失笑道。
“清河还真是……少见地喝成这样。”
骨斗罗看了柳白一眼。
“那小子也不简单。”
“能把太子殿下喝成酒蒙子的人,可不多。”
雪夜大帝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年轻人嘛,多喝几杯又何妨。”
他目光深远,语气意味深长。
“以柳白的天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要清河能与他处好关係,將来天斗皇室,或许就能多一位友好的封號斗罗。”
“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
夜色已深。
太子府邸的大门缓缓开启。
柳白和雪清河几乎是被侍从目送著进来的,两人一路摇摇晃晃,却谁也不肯鬆手。
“喝……”
雪清河举著並不存在的酒杯,声音含糊。
“贤弟……今天……痛快!”
柳白点头如捣蒜。
“对!”
“清河大哥……不,大哥!”
他用力一拍胸口。
“今天我就……跟大哥结为兄弟!”
“大哥?”
“好!”
“贤弟!”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侍从们识趣地退下,只留下两道摇摇晃晃的身影。
很快。
两人便衝进了臥室。
几乎是同时。
“砰——”
“砰——”
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瘫倒在床上。
酒意终於彻底压过了意志。
雪清河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么。
“贤……贤弟……”
柳白眼睛半睁半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这酒,是真烈。
下一刻。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夜色静謐
两人就这样毫无形象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