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胆相照？这东西便是荼毒僧人摘取人的肝胆炼製而成的秘药？可惜是残的，不知能不能点化成完整品？”秦州將瓶子晃荡了一下，果然听到了一阵水声。

按照面板上的解释，此肝胆相照毒，乃是一种用来炼体的药，不过和武者炼体要用血药稳固筋骨血脉不一样，炼毒体，就得需要毒药了，而这肝胆相照毒，便是此类。

世间五灵，有诸多说法，但这方世界的五灵，分別是：龙、凤、麟、龟、人。

要炼化出肝胆相照之毒，需要集齐这五种天灵的肝胆，其中人为万物之灵长，乃是主药。

这也是荼毒僧人一直醉心於取人肝胆的原因所在。

刚开始荼毒僧人只是取普通人的肝胆来炼药，后来发现有修为的武者的肝胆，似乎药性更强，再后来，他又发现，那些心狠手辣、且同样是武者之身的人，肝胆中的毒素更强。

所以他便潜入昌邑县南城，专门取帮派弟子的肝胆来用。

不过，他还没最终炼成人毒合一的毒体，便阴沟里翻船，最终让秦州渔翁得利。

秦州將此药端详了片刻，並未直接服用，而是暂且放在一边，继续翻检著油纸包。

除了肝胆相照毒和蚀骨腐心掌以外，油纸包里还放著十几张百两面值的银票，以及一块赤红色的令牌。

银票自然要收起来，这是每次摸尸的终极目的。

至於这块令牌，秦州將之拿起来细细端详，表面上鐫刻著一个妖异十足的人首蛇身的女妖，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篆体字：毒。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秦州判断，这应该是荼毒僧人用来证明身份的令牌。

红衣教中，妖人眾多，大多数妖人都性情乖张，打扮得跟前世秦州见过的非主流coser一样，要是没有身份令牌，恐怕会有诸多不便。

秦州想了想，这令牌留著將来也许会有用，毕竟红衣教现在可是闹得很凶。

除了这些以外，油纸包里便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了。

秦州皱起眉头，想起荼毒僧人在毒杀大刀会弟子们时，使用的那件可以喷出毒素的暗器，肯定是比他的细雨毒毛针要厉害得多的，可惜那东西是荼毒僧人杀人的证据，当时又是和荼毒僧人的毒血盛放在一起，秦州並没有机会收为己用。

但饶是如此，今夜的收穫也不可谓不完美。

接下来，秦州用意念唤来鹤归琼露瓶，而后小心翼翼打开肝胆相照瓶塞，將之一股脑儿倒了下去。

嗡！

顷刻间，鹤归琼露瓶爆出一团妖异的蓝色光芒，而后传来一阵悲戚的嘶鸣，仿佛有无数神兽和人族在战场上廝杀，又像是无数生灵在垂死挣扎，声音悽厉，饱含怨毒之意。

但在鹤归琼露瓶强大的威压和点化神力之下，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起来，后来便悄无声息了。

而后，在原先的瓶子里，重新出现了水波撞击瓶身的声响，点化才算完毕：

点化成功：肝胆相照（残）——肝胆相照（正）。

原先的肝胆相照，是荼毒僧人还未完全炼製成功的残品，里面还缺一些人族的肝胆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