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天命,正源源不断地从身后的女人身上涌来,稳定地注入自己的身体。
那股排斥自己的世界之力,也在一丝一丝的减少。
……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家”。
这是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在寸土寸金的天斗城核心区,足以彰显三长老唐洪如今的地位。
演戏要做全套。
他们得去向那位便宜爷爷,匯报一下“战果”。
一辉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那股冰冷漠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唐仁的得意。
他推开门,带著“唐义”走了进去。
房间內,一个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悠閒地品著香茗。
正是昊天宗三长老,唐洪。
一辉只瞥了他一眼,便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老头身上的天命,稀薄得可怜,甚至不比路边的一条野狗多多少。
显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龙套角色。
“回来了?”
唐洪见到两个孙子,立刻放下手中的名贵茶杯,脸上堆满了笑容。
“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火热。
一辉立刻进入角色,脸上掛著夸张的笑容,完美扮演著唐仁的角色。
“爷爷,您就放心吧!您孙儿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
他凑到唐洪身边,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您是不知道,那千仞雪虽然神位碎了,但那身段,那滋味……嘖嘖,简直是人间极品!”
“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兄弟俩,肯定能让她怀上!到时候,为咱们老唐家,添一个天赋绝顶的后代!”
唐洪听著大孙子这番露骨的描述,非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抚掌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好啊!”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闪烁著快意的光芒。
“想当初,那千道流率领武魂殿那帮杂碎,將我昊天宗逼入绝境,害得你们父母双双战死!”
“老夫做梦都想將那老匹夫挫骨扬灰!”
唐洪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千道流唯一的孙女,却要沦为阶下囚,为我唐家开枝散叶!”
“若是让那老东西知道了,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吧!死不瞑目!哈哈哈哈!”
唐洪笑得畅快淋漓,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而他这番话,却像一柄柄尖刀,狠狠扎进了旁边千仞雪的心里。
她自打进门后,就一直低著头,沉默不语,努力扮演著那个懦弱的“唐义”。
可在听到唐洪如此羞辱自己最敬爱的爷爷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衝天灵盖!
虽然千仞雪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但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掌心流出。
千仞雪强迫自己低下头,死死盯著地面,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暴露身份。
可她这副异样的状態,又如何能瞒得过唐洪这个老狐狸。
唐洪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孙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小义,”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