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树。”
陆安指了指远处的一家店。
那家店门面很小,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门口坐著个老头在抽旱菸,也不吆喝,看起来就很佛系。
“那家店虽然门面破,但他门口那盆琴叶榕,养了至少五年,根系发达得很。”
陆安直接拉起沈璃的手腕,往那边走去。
“既然来了,我们就去把他的好东西搬空。”
沈璃任由他拉著。
看著陆安那坚定的侧脸。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陆安。”
“嗯?”
“你懂的还挺多嘛。”
陆安头也没回,“当管家,这点常识还是要有的。”
“切,夸你两句胖喘上了。”
沈璃哼了一声,但脚步却变得轻快起来。
“等哈你要帮我砍价哈,虽然我有钱,但我不想被宰。”
“那有点难咯...”
“怎么会难?不是有你在么?”
“即便本武將一身武艺,但依旧无法护你周全啊。”
“为啥子嘛?”
“因为,没有一头白白胖胖的猪,能够安全得过完年。”
“......”
“???”
“你骂老子是猪?!你要死啊!”
陆安加快脚步,甩开沈璃一个身位。
“你给老子回来!”
陆安抬脚就跑。
“劳资蜀道山!!!”
......
“错了没?”
“错了。”
“哪错了?”
“我不该说你是那啥...”
“闭嘴!”
花市的一角,沈璃把包往胳膊上一挎,对著陆安的胳膊就是一顿输出。
说是打,其实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陆安配合地往后缩了缩,脸上掛著討好的笑。
沈璃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
“要是再敢拿我和猪比,扣钱!”
陆安举起双手投降。
“不敢了,沈总威武。”
两人闹完,这才走进那家连招牌都快掉光的小店。
店主是个穿著汗衫的大叔,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看到有客上门,也没怎么热情招呼,只是抬了抬眼皮。
陆安也没废话,直接指著角落里的几盆。
“老板,那盆琴叶榕,还有旁边那两盆龟背竹,加上后面那个天堂鸟,怎么卖?”
大叔吐出一口烟圈,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安。
这年轻人选的,全是他这儿压箱底的好货。
都是养熟了的,根系早就把盆吃透了,只要换个大盆,那就是疯长。
不像外面那些大棚催出来的样子货,看著好看,买回去就死。
“小伙子是个懂行的。”
大叔磕了磕菸斗,站起身。
“既然识货,我也不喊虚的。”
“这一堆,连盆带土,两千块拿走。”
“谢了叔,帮我叫个货车。”
大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爽快!以后常来!”
......
下午四点。
一辆半旧的小货车跟在红色法拉利后面,停在了別墅大门外。
司机帮忙把那几盆巨大的绿植卸在门口就走了。
剩下搬进屋和摆放的工作,得靠陆安自己。
那个琴叶榕带土球足有一百多斤。
陆安看了一眼身上的高定西装。
这衣服要是弄脏了或者崩开了线,沈璃估计又要炸毛。
他也没犹豫,直接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掛在玄关的衣架上。
接著是领带。
陆安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结,隨意地扯松,然后解下来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