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震东和的高育良默契的配合之下,李达康都快被他们给气红温了。
污衊!
这就是天大的污衊啊!
李达康在心里咆哮著,求助地看向周毅,就想他能替自己说两句公道话。
可周毅只是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压根就没有和任何人的目光交匯,任由他们进行的討论。
李达康扫了一眼高育良和刘震东,心里恨得牙痒痒,微微擼起袖子就想要大干一场。
“京州的营商环境没有问题……”
“好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话题就要的彻底滑向內部互咬的时候,沙瑞金適时地打断了李达康的话。
“我们现在討论的是汉东系统內部出现的腐化窟窿,而不是京州的营商环境,不要本末倒置了。”
“达康同志最初的提议是为了补救项目,出发点是好的,但方式是绝对不负责任的。”沙瑞金强行將焦点拉了回来,“池炎案冻结的上百亿资金是成千上百万老百姓的血汗钱,是我们汉东社会长治久安的底线。”
“拿著受害者的退赔款,来填补那些蛀虫贪污挪用造成的烂帐?”
“若是此举传出去,我们汉东省委省政府的公信力將置於何地?”
“所以,这笔钱一分也不能挪为他用,必须在理清帐目后分批次全额退还。那么,震东同志……”
沙瑞金最终还是將目光落在了刘震东的身上,势必要让他狠狠地出出血。
“你负责的口子出现了如此大的帐面亏空,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停工停產等一系列的负面情况。在我们无法筹集到足额足量的资金去填补窟窿的时候,你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刘震东看著沙瑞金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心里全然没有丝毫的慌张,嘴角还扬起了放鬆的浅笑。
这抹笑容出现在这种被逼宫的绝境之下,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却又那么令人悚然。
毕竟,他刘震东刚刚可是在周毅那里开了小灶的,早就已经有了应对的招数。
甭管沙瑞金想如何把他刘震东拉下水,他都不可能让沙瑞金如愿。
“沙书记,系统內部出现这么大的烂帐……我的心里很沉重,也確实有著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但有一点事实必须理清楚,这七八十亿的资金流失不是我们省政府决策失误,也不是省级財政统筹出现了问题。”
“要真的论起原因和责任,还是那些把项目当成个人谋利盘子的硕鼠。这属於个人贪腐违纪,私下擅权越界。但我刘震东还是愿意配合纪委彻查到底,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推脱,也希望相关负责人能做到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