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则对鱼类寄生虫,表现出浓厚兴趣。
然而,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下午,刘夏和熊贞萍,去溪边取水时,在溪流中游一处浅滩,发现了两只翠鸟的尸体。
口鼻带有黑褐色渗出物,死状与那只狐獴如出一辙。
“不是偶然。”王丽看著两只死鸟,一只死狐獴,脸色凝重。
“同一天,不同地点,不同种类的动物,同样的死状。”
“要么是爆发了,我们不知道的急性传染病,要么……”
“要么是人为的,或者『它们』做的。”范建接过了话头,声音冰冷。
疾病?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岛上,若是爆发未知疫情。
对他们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投毒?如果是“那些东西”所为,目的何在?
警告?
试验?
还是单纯为了製造恐慌?
破坏他们的食物来源?
“必须查清楚死因。”范建看向刘夏和王丽。
“我们需要解剖,仔细检查。”
刘夏,你主导,王丽协助。
其他人,加强警戒,尤其注意水源和储备食物。
郑爽,带人把我们所有的陷阱,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类似情况。
山洞內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丁亭大开始记录,新出现的危机条目。
熊贞大焦虑的,看著储存食物的石架。
寇婷婷收起了笑容,眼神闪烁。
白丸紧紧挨著范建站著,脸色发白。
刘夏和王丽,开始了简陋的“尸检”。
范建、郑爽、陆露等人则围绕山洞,进行了一次彻底的防御检查。
重新规划了取水路线,避开了发现死鸟的溪段。
夜幕降临时,初步的尸检,有了令人不安的发现。
刘夏走出解剖区的角落,脸色有些苍白。
“在胃里,”她声音乾涩。
“狐獴和翠鸟的胃容物里,都发现了未消化的……红色浆果碎屑。很多。”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几粒被剥离出来的、依旧鲜艷欲滴的,红色果肉残渣。
“我认得这种果子,”刘夏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血眼果』,剧毒,神经毒素和心臟毒素混合,发作很快。
通常只生长在岛屿深处,阳光稀少的峡谷,腐殖质丰富的林地。
我们活动区域,从未见过。”
王丽补充道:“更关键的是,翠鸟是食肉食鱼的,根本不吃浆果。”
“狐獴虽然是杂食,但这种顏色的剧毒果子,动物本能会避开。除非……”
“除非它们被强行餵食,或者被引诱吃下。”范建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冰冷地接上了后半句。
人为投毒的嫌疑,急剧上升。
而谁,或者什么,能强迫或引诱不同习性的动物,精准地吃下同一种致命毒果?
答案,似乎指向了那些,一直隱藏在暗处、观察著他们、留下诡异標记的“东西”。
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满足於標记和窥视。
它们开始,
直接下毒了。
就在眾人被这个结论震惊,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观察的白漂。
忽然走到那几粒红色果渣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范建和刘夏,说:“这种果子的汁液……我在南边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见过。”
“很多。”
“被砸得稀烂。”
“旁边,还有半只被啃过的海鸟尸体。”
“死状,和这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