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范建镇守入口,郑爽与陆露,分別登上两侧高点。
洗浴小组才在王丽带领下,进入温暖氤氳的凹谷。
当女人们踏入温润的池水时,压抑已久的欢呼,还是忍不住,从水雾中逸出。
水流声、低语声、久违的放鬆的轻笑,在硫磺气息中,显得格外珍贵。
这不止是清洁,更是对紧绷神经的鬆绑。
范建背对凹谷,持矛立於胸墙后,目光如鹰隼,巡弋著前方丛林。
身后带著生机的声音,让他冷硬的心防,也微微鬆动。
这片刻的“人间”气息,正是这支队伍,能在绝境中,延续下去的关键之一。
郑爽在高处哨位,警惕地监控著更远的林线动静。
陆露则在另一侧,沉默如石,唯有感官全开。
两小时转瞬即逝。
第一组女人们带著湿润的头髮、微红的脸颊走出凹谷,虽然衣著依旧简陋,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王丽向范建点头示意,內部无恙。
短暂交接后,第二组进入。
过程平静。
当晚,返回山洞的团队氛围,明显不同。
乾净的身体,带来了更好的睡眠,也悄然化解了一些,日积月累的烦躁与戾气。
丁亭大记录时,笔跡舒缓了些;
寇婷婷难得安静地,梳理长发;
白丸挨著姐姐,脸上有了一丝平静。
范建值夜时,王丽走过来低语:“效果很好。大家……好像又找回了一点力气。”
范建望向洞外的黑暗,嗯了一声。“但愿能持续久一点。”
就在第一个洗浴日,过去后的第二天中午。
负责在温泉外围,执行侦察的陆露,无声地返回山洞,將一件用新鲜棕櫚叶,包裹的东西,放在范建和王丽面前。
树叶展开,里面是几颗饱满欲滴、红得妖异的——
血眼果。
而在果子旁边,安静地躺著一小片,边缘参差不齐的,灰色布料。
布料很普通,是那种粗糙的、浸过油脂勉强防水的帆布。
和范建团队中,
某个人磨损的衣角,
质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