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中,露出一圈石基——
是一座圆形的祭坛,比主岛那个小一號,但结构类似。
祭坛周围的地势確实像河床,低洼蜿蜒,长满荒草。
范建跳下乾涸的河床,沿著河床走。
走了几十米,他突然停住——河床拐弯处,一块巨大的石壁立在河边,像被刀削过一样平整。
“石壁!”阿姆惊呼。
三人跑过去。石壁有两三米高,表面长满青苔和藤蔓。
范建扒开藤蔓,露出下面的岩石。岩石上隱约有刻痕,但被风化得厉害,看不清是什么。
“后面有没有山洞?”库库塔绕到石壁侧面。
石壁是独立的,后面是普通的山坡,没有洞口。范建敲了敲石壁,声音沉闷,不像中空。
“玉石藏在石壁后面?”阿姆疑惑,“可这后面是山体啊。”
范建退后几步,仔细观察石壁。
它立在河床拐弯处,位置很显眼,但四周没有任何藏东西的地方。
他绕著石壁走了两圈,突然发现石壁底部有一道缝隙,很细,手指勉强能伸进去。
他趴下,把手指伸进缝隙,摸到里面是空的。但缝隙太窄,手进不去。
“里面有空间。”他站起来,“但打不开。”
阿姆和库库塔轮流试了试,都伸不进去。
库库塔说:“得用工具撬开。”
范建摇头:“硬撬可能会把石壁弄坏。而且这石壁少说有上千斤,撬不动。”
三人对著石壁发愁。
太阳快落山了,林子里暗下来。
“先回去。”范建说,“明天叫人来,一起想办法。”
往回走的路上,范建一直沉默。
疯子的话在脑子里转:“太阳和月亮要一起……”什么意思?是说要两族合力才能打开?
还是说玉石需要两族的人一起才能拿到?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月影端来晚饭,范建几口吃完,靠在墙上想事。
郑爽凑过来:“找到了?”
范建点头:“找到块石壁,但打不开。”
“什么样的石壁?”
范建描述了一遍。
郑爽听完,皱眉:“会不会是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打开?比如那两块玉石?”
范建心里一动。
玉石——对,疯子说玉石藏在石壁后面,那打开石壁说不定也需要玉石。
但玉石现在还没找到,怎么开?
正想著,门外有人敲门。
阿姆进来,脸色有点怪:“夜鶯来了,说要见你。”
范建站起来。夜鶯?她来干什么?
走出门,夜鶯站在月光下,额头上包著布,是昨晚被疯子打伤的地方。
她看见范建,咬了咬嘴唇:“我有话跟你说。”
“说。”
夜鶯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单独说。”
范建想了想,带她走到空地边上:“什么事?”
夜鶯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知道另一块玉石在哪儿。”
范建心里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娘临死前说的。”夜鶯声音很低,
“她当年和苏婭一起逃跑,苏婭扔下她跑了,她自己爬到一个水潭边”
“临死前看见水底,有块发光的石头。她说那是太阳神的记號。”
“你娘看见的是太阳玉石?”
夜鶯点头:“我恨苏婭,但我更想回家。那块石头应该还在那个水潭里,如果你带我回去,我指给你看。”
范建盯著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夜鶯抬头,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因为我昨晚看见那个疯子手里的石头是假的。
“真的肯定在別处。我想回家,我娘死了,我爹还活著,我得回去。”
范建沉默了几秒:“那个水潭在哪儿?”
“在深山里,靠近黑寡妇她们住的地方。”夜鶯说,“但我有个条件——
找到玉石,你得保证带我一起走。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回主岛。”
范建看著她,慢慢点头:“成交。”
夜鶯鬆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阿姆走过来:“她可信吗?”
范建摇头:“不知道。但至少给了条线索。”
他抬头看月亮。距离月圆还有十几天,时间还够。
但夜鶯说的水潭,会不会就是疯子说的“有水的地方”?
太阳玉石在水底,那月亮玉石呢?会不会也在某个水底?
远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范建浑身一紧,朝声音方向衝去。
阿姆和郑爽跟在后面。
穿过一片矮树林,月光下,一个人倒在溪边——是夜鶯。
她捂著腿,脸色煞白,旁边草丛里,一条蛇正迅速游走。
“被蛇咬了!”郑爽蹲下,撕开夜鶯的裤腿,小腿上两个牙印,已经开始发黑。
范建二话不说,抽出匕首:“按住她。”
刀锋划过,血涌出来。范建低头凑上去,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吐掉,再吸。
夜鶯疼得直哆嗦,咬著牙没喊出声。
吸了十几口,血变红了。
范建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扎紧她小腿上部:“抬回去,找草药。”
阿姆背起夜鶯往回跑。范建跟在后面,脑子里飞快转著——这岛上毒蛇多,得儘快找解毒的草药。
跑到营地,阿姆把夜鶯放在草蓆上,跑去拿草药。
夜鶯躺在那里,眼睛半睁著看范建,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话:
“水潭……后山……有块……凸出的……石头……”
说完,她昏了过去。
范建攥紧拳头。
后山水潭——明天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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