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求多也站起来,说:“从今天起,不分你我!都是守灵人!”
两族人纷纷站起来,举起酒碗,向范建敬酒。
“敬使者!”
“敬使者!”
范建举起碗,一口乾了。
下面的人也干了。
月求多喝多了,摇摇晃晃走上高台,一把拉住范建的手。
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使者,你知道不,我以前不信神。”
范建看著他。
月求多说:“我们月亮族,供了很多神。太阳神,月亮神,山神,海神。但我从来不信。”
他指著那块图腾,说:“但今天,我信了。”
范建问:“信什么?”
月求多看著他,一字一句说:“信你。你就是我们的神。”
范建愣住了。
下面的人听见了,纷纷喊起来:“神!神!神!”
范建摆手,说:“我不是神。我是人。”
日塔布也上来了,站在他另一边。
他笑著说:“使者,你不用是神。你是我们的大哥,就够了。”
月求多点头:“对,大哥。”
下面的人跟著喊:“大哥!大哥!”
范建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举著酒碗的手,看著那些真诚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举起碗,说:“来,喝酒。”
眾人又喝了起来。
酒席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慢慢散了。
人们互相搀扶著,回各自的木屋。
有人还在唱,有人还在笑,有人抱著树不撒手,说是还要喝。
范建把月求多扶回去,又帮日塔布安排人收拾喜棚。
等一切都弄完,天都快亮了。
他站在营地中央,看著那块图腾,看著那些安静下来的木屋,看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月影走过来,靠在他身上。
“,累了吧?”
范建摇头:“不累。”
月影说:“他们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吧。”
范建点头。
月影说:“你就是他们的神。”
范建低头看她,说:“我是人。”
月影笑了,说:“人也好,神也好,反正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
范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搂住她,两人站在那儿,看著太阳慢慢升起来。
两族融合了
通婚了。
也该离开了。
那艘军舰
是他们离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