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粮仓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厚重的木门被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劈成了两半!
莹白色的剑光如同惊雷般划破了粮仓的黑暗,杨寧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中云夕剑流转著净灵灵光,目光冰冷地落在黑蝎婆婆身上,声音如同寒冬的坚冰:
“想挖它的虎丹,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杨寧!你终於来了!”
黑蝎婆婆看到他,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红光,桀桀怪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你的白虎妖王被炼成蛊,才敢现身呢!
没想到,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白寅看到杨寧进来,金色的竖瞳里瞬间爆发出光芒,挣扎著嘶吼道:
“主人!小心!这老虔婆的阵法有问题,还有蚀骨蛊,专门克制妖族!”
“我知道。”
杨寧的目光落在白寅身上,看到它浑身是伤、被锁链困住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抬眼看向黑蝎婆婆,一字一句道:
“放了它,自废修为,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今日我定让你尝尽万蛊噬心之苦,为你教害死的所有百姓,血债血偿。”
“大言不惭!”
黑蝎婆婆怒极反笑,手中蛇头骨杖重重顿在地上,厉声喝道:
“小子,別以为你杀了鬼面老嫗,斩了许如暮,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本座修炼巫蛊之术六十年,岂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妹能比的?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天母教的厉害!”
隨著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四名黑袍巫士立刻转身,手中蛊虫罐狠狠摔在地上,无数黑色的蚀骨蛊如同潮水般朝著杨寧涌来,所过之处,连青石地面都被腐蚀出细密的坑洞。
同时,十二根巫柱同时亮起,黑色的巫咒之力朝著杨寧席捲而来,整个粮仓的空气瞬间凝固,带著浓郁的腥甜毒气,哪怕是淬髓境的修士,吸入一口,也会经脉尽腐,当场毙命。
“雕虫小技。”
杨寧冷哼一声,《净灵诀》在体內飞速运转,莹白色的净灵灵光从他周身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
那些涌过来的蚀骨蛊,一碰到净灵灵光,瞬间滋滋作响,化作一滩滩黑水。
连靠近他身前三尺都做不到。
席捲而来的巫咒毒气,也被净灵灵光尽数净化,连半分都无法侵入光罩之內。
《净灵诀》本就是夕云宗祖师专门为了克制天母道的巫蛊邪术所创,是天母教所有邪术的克星。
黑蝎婆婆的巫蛊之术固然比鬼面老嫗高深,可在完整版的《净灵诀》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不可能!这不可能!”
黑蝎婆婆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净灵诀》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威力?
柳清玄的功法,怎么会在你手里发挥到这种地步?!”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杨寧脚步一踏,身形瞬间动了。
云夕心经的灵力尽数灌注到剑身之中,淬髓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粮仓中穿梭,不过一个呼吸,便已经衝到了四名黑袍巫士面前。
云夕剑轻轻一挥,四道莹白色的剑气同时斩出,快到极致!
那四名练脏巔峰的巫士,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剑气直接斩下了头颅。
尸首滚落在地,手中的蛊虫罐摔碎,里面的蛊虫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就被净灵灵光灼烧殆尽。
一招之间,四名练脏巔峰的巫士,尽数伏诛。
黑蝎婆婆看得目眥欲裂,厉声嘶吼:“杨寧!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举起蛇头骨杖,口中念动晦涩的巫咒,周身血光暴涨,竟然直接催动了血巫禁术,半步洗髓境的邪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蛇头骨杖上的黑蛇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黑色的毒影,带著吞噬一切的邪力,朝著杨寧狠狠扑来。
同时,锁妖阵的十二根巫柱同时转向,所有的巫咒之力,都朝著杨寧匯聚而来,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朝著他缠绕而去,想要將他也困入锁妖阵中。
“主人!小心阵法!”
白寅急声嘶吼,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锁链,却依旧动弹不得。
杨寧却没有半分慌乱,看著扑面而来的毒影与锁链,眼中精光一闪。
他早已看清了这锁妖阵的阵眼,就在黑蝎婆婆手中的蛇头骨杖之上,只要破了骨杖,阵法自然不攻自破。
“来得好!”
杨寧一声长啸,手中云夕剑高举,老宗主留在他脑海中的剑道感悟,在这一刻彻底融会贯通。
云夕剑意与《净灵诀》完美相融,一道数十丈长的莹白色剑气,如同九天惊雷,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的磅礴之力,轰然劈出!
这一剑,不仅凝聚了他淬髓境的全部修为,更融入了夕云宗三百年对天母教的恨意,剑势所过之处,巫咒之力瞬间消散,黑色的锁链寸寸断裂,就连那道扑来的蛇影,也被剑气直接劈成了两半!
剑气余势不减,直直朝著黑蝎婆婆手中的蛇头骨杖劈去!
“不——!”
黑蝎婆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想要收回骨杖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一声脆响,蛇头骨杖被剑气直接劈成了两半,杖头的巫蛊核心瞬间炸裂。
蛇头骨杖一破,锁妖阵瞬间崩溃,十二根巫柱轰然倒塌,困住白寅的锁链也寸寸碎裂。
阵法一破,压制白寅的锁灵香与蚀骨蛊瞬间失去了效力,白寅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虎啸。
练脏巔峰的妖王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金色的妖力光柱轰然射出,正好击中了被剑气震得气血翻涌的黑蝎婆婆。
“噗——!”
黑蝎婆婆一口黑色的毒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被妖力洞穿了一个巨大的血洞,经脉寸断,丹田被废,再也提不起半分巫力。
杨寧缓步走到她面前,云夕剑的剑尖抵在了她的咽喉上,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