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的对手就是张砚秋,她严重怀疑这是被做局了,因此想打听一下彩头是什么,如果彩头不是太好,她就打算不出全力的打。
试一试张砚秋的本事就行。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修士如果打贏了龙虎圣地这一代的大师兄那不是扬名,那是作死。
必然会引起太多大能关注,她可不想这样。
起码得苟到金丹境时才会考虑扬名的事情。
而张砚秋自然不知道虞昭心里的小九九,他单以为是少女对彩头好奇而已,於是也没多想就笑著回答说:
“这个我还真知道,这次论道的最大彩头就是法门寺的菩提子,此物对於咱们筑基修士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至宝。
因为此物可静心安神,让我等筑基修士能心无旁騖的入定修行,甚至於可能捕捉到道韵,要知道道韵玄之又玄,就算金丹修士也只能初窥门径而已。
而只要得到菩提子,筑基修士也可能参悟一二,你说这是多大机缘?”
虞昭:“???”
法门寺会这么好心?他们图什么?这种至宝拿来当彩头?这莫不是做慈善?
一向疑心病很重的虞昭直觉觉得这里面有事,她顿时对夺得魁首没了想法。
一来她怀疑法门寺不会这么好心,二来这什么菩提子对她好像没什么大用。
她入定吐纳时本就就能心无旁騖,再者说了,有青铜棺材这件堪称逆天的辅助系法宝在,她根本用不到菩提子这种东西。
她的青铜棺材有同样的功效,甚至於大概率更好。
既然如此,何必要出那个风头呢?
思及至此,虞昭彻底放鬆了下来,以一种看戏的心態看著別人的比斗。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终於轮到虞昭和张砚秋上台论道了。
两人登台之后,张砚秋屹立在虞昭面前,身背长剑的翩翩公子站在那里还真有几分仙家风采。
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虞师妹,请。”
这倒不是瞧不起虞昭,而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虞昭是他小师叔了,既然是小师叔,那就是长辈。
与长辈论道哪有先出手的道理呢?
而他这个姿態落在虞昭眼中就变成了这人好装,若不是在公开场合,她非得揍一顿这种装比的傢伙。
“张师兄,我想见识一下你的雷法,不知可否?”
虽然打算输这一局,但虞昭清楚不能直接认输,不然便宜师父和慧真和尚会丟面子的。
她们举荐的自己,结果自己直接认输了,这就是得罪人。
虞昭不想出风头,但同样不想得罪人,因此她决定见识一下雷法后就假装不敌认输。
对方堂堂龙虎圣地这一代大师兄,她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打不过很合理。
其实虞昭想的没毛病,没人觉得她能打贏张砚秋,哪怕是清玄,在得知张砚秋参加这次盂兰盆会论道后,也觉得自家这大弟子夺不了魁首。
因此才懒得看论道,直接和慧真和尚去探遗蹟去了。
说回当下。
张砚秋在听到虞昭要见识雷法这话后,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一边双手掐诀一边开口提醒道:
“虞师妹,当心了。”
要演自然就得演的真一些,因此在张砚秋这话落下之时,虞昭就直接掏出来了哭丧棒……啊不,是金刚杵。
周身灵力涤盪,形成护体金光护佑己身。
见她准备好了,张砚秋没有犹豫,口含天宪般喊了一声:“九天神雷,落!”
这一声落伴隨著而来是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陡然间黑了下来,阴云密布,雷光闪烁。
一道道银色雷光落下,形成了雷柱,將虞昭整个人如同困在了一座雷之牢笼一般。
这雷光极其的狂暴,那种威势就连暗中观察的一些金丹修士都不禁心惊。
而被困在雷狱中的虞昭却神情平静,她神识放开,仔细感应著雷光,这时候,虞昭察觉到张砚秋的雷法和自己五雷术有很大不同。
张砚秋的这雷法本质上还是灵力,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在灵力上附著了一层雷光。
而她五雷术不同,五雷术直接就是引天雷落地,因此两者不管是威力还是其它,都有本质区別。
她不知道龙虎圣地的雷法是否都如张砚秋的这种,这倒是让虞昭对龙虎圣地越发的好奇。
想见识一下龙虎圣地的天师用出来的雷法会是什么样子。
感悟了一番后,这论道也就没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虞昭直接开口认输。
对於她的认输,別人並不觉得有什么,这种程度的雷法,一般筑基修士很难破开。
就算是天骄也得费一番功夫。
很明显,在別人看来张砚秋的对手不是天骄。
倒是张砚秋自己很意外,他並不觉得这位小师叔破不开自己的雷狱,那么她为什么认输?
是不想暴露真正的本事吗?
也对,小师叔流落在外必然吃了好些苦,不敢锋芒毕露也正常。
“承让。”
张砚秋和虞昭互相行礼后,就各自下台了。
这时下面看热闹的眾人议论著:
“完嘍,这次论道魁首肯定是张公子了。”
“是啊,这么强大的雷法谁能破?”
“就算他不用雷法咱们也难贏,要知道龙虎圣地可是有三大通天法,七绝学和三十六道护身道术,张公子作为龙虎圣地这一辈第一人,鬼知道他掌握了多少。”
这人这话一出口,眾多参加了比斗第一轮贏下来的修士都一阵绝望。
和龙虎圣地年轻一代第一人爭锋,他们拿头去爭吗?
妈的,你堂堂龙虎圣地这一代大师兄要什么宝贝没有?干嘛和我们爭这点机缘啊。
有一些人心里恨上了张砚秋,但也只敢在心里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