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绕过那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走到沈听澜身后。
沈听澜没有转身。脊背挺得很直,两侧肩胛骨的轮廓隔著衬衫清晰可辨。
她抬手把长发拨到耳后,露出后颈。颈根两侧的肌肉鼓起两道硬棱,斜方肌绷成了薄薄一层铁板。
"先说好。"她盯著屏幕上的k线图,没回头,"你敢乱来,保安三分钟內把你扔出去。而且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沈总放心。"萧冷活动了一下十指,指关节逐节迸出脆响,"我是专业的。"
专业个鬼。
他连正经推拿店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萧冷伸出右手,掌心贴上她左侧斜方肌。
【光环状態:关闭】
沈听澜的肩膀猛地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前缩了半寸。
那是事故留下的条件反射。
但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一只带薄茧的手掌,乾燥、微热,实实在在地搁在她肩头。
萧冷开始按。
没有章法,纯粹的物理挤压。
拇指摁下去,其余四指扣住肩峰,往里推。
"嘶——"沈听澜眉心拧紧,肩膀本能地往上耸,"轻点。你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萧冷一本正经,"沈总这肩膀硬得跟水泥板似的,不下点力根本揉不动。"
他又按了几下。
手法生硬,全凭蛮力在那块僵死的肌肉上来回碾。
沈听澜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抿了下去。
她忍了几秒。又忍了几秒。
下一次按压落下时,她猛地偏过头。
"够了。"眼神冷透了,"这就是你的偏方?出去。"
她抬手指向门口。
"现在。"
果然。由奢入俭难。
尝过那种直击神经末梢的光环效果,这种粗糙按摩大概跟上刑没什么两样。
"別急,沈总。"萧冷没鬆手,左手也搭了上去,按住她右肩,"刚才是预热。正式的现在才开始。"
沈听澜深吸一口气,嘴唇张开,显然要喊人。
就在这一瞬。
【光环激活】
【输出功率:30%】
"呃——"
声音变了。
那个尖锐的字音在喉咙口拐了个弯,尾巴拖成一声又闷又软的哼。
酥麻感从他指尖下的皮肤钻进去,沿著肌纤维的纹路迅速铺开。斜方肌里那些纠缠成死结的硬块,一层层地鬆脱、瓦解,像冻土遇上暖流。
沈听澜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
刚才绷得笔直的脊背软下来,肩胛骨的稜角没入椅背。
"这——"她两只手猛地抓向桌沿,指甲刮过黑色漆面,刺啦一声,"这是什么……"
"这才是偏方。"萧冷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她耳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沈总,力度还行?"
他的拇指移到风池穴上,摁实了。
【输出功率:50%】
"哈——"
沈听澜仰起头。鼻樑上的银框眼镜滑到鼻尖,没人管它。她的眼睛睁著,但焦距已经散了,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
"不行……"她说。声带在发抖,字和字之间断成碎片,"太……不行了……"
她的手还攥著桌沿,指节泛白,但身体纹丝不动。
"那里……別按那里……"
"哪里?"萧冷的指腹在她后颈的凹陷处打了个圈,"这里?"
【输出功率:80%】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