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剧烈一痉。
桌下,两条腿猛地绷直,高跟鞋跟狠狠撞上地毯,隨即像断了线一样鬆开。脚趾在鞋里蜷紧——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在执行大脑指令的部位。
衬衫领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贴在锁骨上。一滴汗从下頜线滑下来,沿著脖颈的弧度没入衣领。
"萧……萧冷……"她喊他的名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上翘,带了哭腔,"停……我要死了……"
"才两分钟。"萧冷语气如常,手指顺著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下移,"沈总,治疗kpi还没达標,不能半途而废。"
"混帐……哈——"
她骂人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后脑勺往后靠,抵上萧冷的腹部。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五指收紧,指尖陷进他的皮肤——但那个力度连挠痒都算不上。
颤抖从她的手掌传过来,一阵一阵的,滚烫。
萧冷很確定:此刻的沈听澜,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哪怕他现在递上一份卖身契,她大概率连笔都握不住,只能在纸上戳一个墨点。
办公室里的空气闷下来。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被体温蒸出了底调,变得浓郁,带一点甜。
门外,键盘声照旧,节奏平稳。
"沈总。"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放鬆,太紧了。"
"控制……不住……"她眼角泛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有液体从眼尾滑进鬢髮里,"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又过了一分钟。
沈听澜不再说话了。嘴微微张著,眼睛半闔,瞳仁朝上,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台过载后自动关机的机器,屏幕还亮著,內部已经一片空白。
【输出功率:10%】
萧冷慢慢收力。
浪潮退下去。残留的余韵变得绵软温吞,像泡在温水里。
五分钟。
萧冷撤手。
沈听澜没动。
她陷在椅子里,黑髮散在脸侧,眼镜歪在桌面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崩开了,领口豁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窄边。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神还是涣散的。
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跑完八百米。
萧冷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沈总。"
没有反应。
半分钟后,她的眼珠慢慢转了一下,对上他的视线。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恼怒。有羞耻。有某种不愿承认的、近乎贪婪的回味。
她试图撑著扶手坐直,手肘一打滑,又跌回去。
"你……"嗓子像含了砂纸。
"肩膀软多了。"萧冷把纸巾塞进她手里,"祖传偏方,效果还行吧?"
沈听澜盯著他。
那个眼神如果能具象化,他现在已经被拆成了零件。
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匀不出来,只能哆哆嗦嗦地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手垂下去,砸在扶手上。
"滚。"
声音太软。没有任何杀伤力,反倒像一根往回拽人的鉤子。
"好。"萧冷拉了拉衣袖,转身走向门口。
到门边,他回了一下头。
沈听澜正低著头扣那颗崩开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扣子对不上扣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手猛地一僵。
"对了沈总,"萧冷说,"这个月绩效——"
"满分。"她咬著后槽牙,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满分。现在、立刻、马上——滚。"
萧冷拉开门,出去,反手带上。
走廊里,他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地上,紧接著是沈听澜压在喉咙里的、含混的低吼:
"萧冷……你给我等著……"
萧冷吹了个口哨。
等著就等著。
【系统提示:宿主,你的心理状態很危险。你已经从受害者转变为施暴者,並且明显乐在其中。】
闭嘴。
这叫职场生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