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沈听澜的声音。
"这周……別再搞出什么么蛾子了。"
"我儘量。"
门咔噠一声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茶水间传来咖啡机的嗡嗡声。
他刚走出两步,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住的感觉就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茶水间的玻璃隔断后面,一个人影动了一下。
林鹿溪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捏著一个纸杯。
纸杯已经被捏扁了,水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虎口,但她好像完全没察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宽大的工装外套,领口敞开著,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
看到萧冷出来,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双平时总是水汪汪的杏眼,这会儿眼角泛著红,眼白上浮著几根血丝。
视线没有聚焦在萧冷脸上,而是黏在他的手上。
萧冷下意识把手插进兜里,往电梯口走去。
脚步声跟了上来。不紧不慢,但他快一步,后面的高跟鞋声就急促几分。
走到走廊拐角的消防通道门前,萧冷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林鹿溪差点撞在他胸口上。
她急剎车,身体晃了一下,却没后退,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半步。
距离近到萧冷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著蜜桃味沐浴露和某种急促体热的味道。
"学长。"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喉咙里含著一口化不开的糖水。
萧冷皱眉,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有事?"
林鹿溪没回答。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咬著下嘴唇,齿尖在唇肉上压出一个深陷的白印,然后鬆开,嘴唇变得湿润充血。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於对上了萧冷的视线。
"恭喜转正。"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微微发抖。
两只手背在身后,死死绞著工装外套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谢。"萧冷转身要按电梯。
一只滚烫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鹿溪的手心全是汗,湿热,黏腻。
她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萧冷的肉里。
"別……別走。"
林鹿溪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看著萧冷,眼神里没了平日的算计和精明,只剩下一层朦朧的水雾。
萧冷:"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林鹿溪往前逼了一步,把萧冷逼到了墙角。
她仰著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翘,扯出一个又羞耻又期待的怪异笑容。
"前几天……前几天我不该那样的……"
说到"那样"这俩字,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被鞭子抽了一记,整张脸埋进了衣领里,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太丟人了……我都记得……呜……"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但是……之前的……那个……"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萧冷垂在身侧的手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萧冷的手背。
"那种像过电一样的……那种让人动不了的……"
林鹿溪的双腿並不拢,膝盖在微微打颤。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黏糊糊的。
林鹿溪踮起脚尖,呼吸喷洒在萧冷的下巴上。
她睁开眼睛,瞳孔在那层水雾后面放大,视线死死锁在萧冷脸上,嘴角掛著一点晶莹的液体。
"学长……能不能……"
她抓起萧冷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然后在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猫。
"能不能……再狠狠地……帮我按一下?"
"求你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