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尼莫的检討和请假条?
盖勒特觉得,或许可以再给他加点功课,比如写一份关於“如何更高效且不留痕跡地干扰敌对势力招揽行动”的分析报告?
嗯,这个主意不错。
尼莫知道的时候那就是个苦瓜脸,他爹真坏,他可是好不容易把检討跟请假条憋出来。
(ーー;)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写了。
臭老头!
……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的宿舍里,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笔划过纸的沙沙声,在空间中迴荡著。
西弗勒斯刚完成一篇论文草稿,写的他头昏脑涨的,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正准备收拾东西休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几声轻微的敲击声。
西弗勒斯警惕地抬头,眼里满是锐利,他站起身开门,门外是一只毛色暗淡的穀仓猫头鹰,嘴里叼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
西弗勒斯眼神沉了沉,伸手接过。
他看著眼前的猫头鹰,並不是霍格沃茨的公共猫头鹰,也不是尼莫常用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传讯方式。
这只猫头鹰看起来很普通,但西弗勒斯却瞬间绷紧了身体,眼神震盪著。
他知道这种猫头鹰,或者说,他认识这只猫头鹰脖子上那块几乎看不见的褪色的布条。
那是很多年前,蜘蛛尾巷那个房子里,他母亲艾琳·普林斯餵养的猫头鹰,名字好像叫灰灰。
自从离开蜘蛛尾巷,他被尼莫带到纽蒙迦德开始,都与过去的一切几乎断绝联繫,毕竟是那个女人希望他离开的,他也再没见过这只猫头鹰。
它怎么会找到霍格沃茨来?
是谁让它送的信?
西弗勒斯的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他定了定神,看著猫头鹰飞走,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信封,只是站在那里,眼睛沉沉地看著它,满是复杂。
信封很薄,材质粗糙,封口处只用了最简单的麻瓜胶水粘合,没有任何魔法封缄或印章。
上面用他熟悉的笔跡写著:
西弗勒斯·斯內普 收
是母亲的字跡。
或者说,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字跡?
毕竟他也是几年前知道那个女人终究没有逃过,死在了几年前。
西弗勒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他撕开封口,动作很慢很慢,里面只有一张摺叠起来的粗糙信纸。
展开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確实是母亲的笔跡。
但內容却並非他预想中的遗言或叮嘱,而更像是一封写给某个人的倾诉信?
字跡时而潦草,时而工整,墨跡新旧不一,似乎是在不同时间断断续续写下的。
西弗勒斯眼神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