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背著手，面色故作严肃，目光扫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不陪我这个老头子饮茶，却躲在竹林里天天舞剑，真是被人带坏了啊。”

姜小雨脸颊一红，小声嘟囔：“我只是……只是想帮顾公子恢復伤势。”

顾长安神色一如往常，平静得似乎未受影响。他负刀而立，淡淡开口：“是我逼她陪练的，与她无关。”

姜玄挑眉，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嘴角却微微翘起。

“哼，你小子会替她说话了。”姜玄语气带笑，却刻意装作冷淡。

姜小雨急急道：“祖父，我是自愿的。”

姜玄眯起眼睛，杖子在地上敲了敲：“自愿？哼，练得是不错，比以前进步大得多。可是你小丫头要记住，武道之路，不只是逞强。”

姜小雨撇撇嘴，却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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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沉默片刻，开口：“姜前辈，小雨剑意已初成根基，若能持之以恆，未来剑心可期。”

姜小雨一愣，没想到他竟会替自己说好话，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意。

姜玄眼神一动，暗暗吃惊。顾长安素来冷漠寡言，连他都难得听见几句夸人之言，如今竟能如此评价小雨？

他心里微微发酸：

哼，这小丫头……从来没让我老头子夸过半句，如今倒让外人看见了好苗子。

姜玄板著脸，故作不满：“你小子倒是嘴甜。”

姜小雨急忙辩解：“祖父，他不是隨便说的！顾公子眼光很准的。”

姜玄轻哼一声，心底却暗暗满意。

他转过头，凝视著顾长安：“小子，你如今恢復得如何？”

顾长安缓缓道：“无大碍。”

姜玄点头，眼神沉沉：“那便好。你救了临川一县百姓，我姜某欠你一份天大人情。小雨这些日子照顾你，是她的分內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顾长安只是抱拳，声音冷峻：“受之则安，欠之则还。”

姜玄望著他那沉稳如山的模样，心头竟莫名一松，眼神深处更添几分欣赏。

这小子，不像那等趁火打劫之徒，倒是个知恩必报、冷硬无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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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中一时静謐。

姜小雨偷偷看了顾长安一眼，眸光中满是光彩。

姜玄见在眼里，心底嘆息：

哼，果真女大不中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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