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日子过得舒坦,偏生一张脸像被霜打蔫的茄子,头回见面,秦京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可王学明不一样——
那天看电影,她目光扫来扫去,最后全黏在人家身上了;
大年三十夜里,她压根没在秦淮茹屋里过夜,人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
不就是王学明那间屋嘛!
就算许大茂真撞见秦京茹,想邀她进门坐坐,他也得掂量掂量——娄晓娥还在家蹲著呢!
真敢伸手,怕是皮都要被揭掉一层!
一想到这几天秦京茹都在王学明那儿歇著,秦淮茹心里就像被小猫爪子挠了几道,又酸又闷。
合著她姐妹俩,全成了王学明碗里的菜!
“姐,你怎么一下就猜著了?”秦京茹索性点头认了,嘴角还往上翘著,一点不遮掩。
这事儿,本就不打算藏著掖著。
“我是你姐,还能不摸透你心思?不过你也真敢,王学明是人高马大,可才十六岁,你忘啦?”秦淮茹斜睨她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无奈的嗔怪。
“十六怎么了?我才二十!大不了我守著他几年唄。”秦京茹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儿吃啥饭。
王学明这样的好苗子,不早早圈住,等別人抢了先,哭都找不著调门!
“呵——等几年?等你眼角爬细纹、腰身发福,他转身就走,看你哭天抢地!”秦淮茹冷笑一声,话里裹著刀锋。
她还不清楚王学明?表面老实,骨子里精著呢!
“不会!学明根本不是那种人!”秦京茹立刻顶回去,声音脆亮,半点不让。
哪怕说话的是亲姐姐,也不许往王学明身上泼一滴脏水。
傻柱没吭声,扭头就走。
秦京茹都有主儿了,他杵在这儿,算哪根葱?
“傻柱你上哪儿去?”秦淮茹急忙追问,心一下子悬起来——怕他转身奔后院,去找王学明的晦气。
“回家睡觉!”傻柱闷声撂下一句,脚步没停。
他確实想衝过去撕扯一场。
可眼下火候未到,脑子还清醒得很:真动起手来,他八成不是王学明的对手。
得想法子,慢慢来。
早从年前他就盘算好了——开年头一天,就得收拾三个人:
前院三大爷,拿了他东西不办事,该敲打;
后院许大茂,处处使绊子、干缺德事,该整治;
还有王学明——几次三番呛他、压他,这口气不出,夜里都睡不踏实。
教训的招数,他早就在心里排布妥当了。
就让棒梗兄妹几个,大年初一挨家磕头討压岁钱。
活活气炸他们!
可偏巧棒梗拉得上吐下泻,全盘计划硬生生卡在了半道上。
眼下这病还没见轻,原定的打算,怕是得推倒重来。
“姐,今晚我跟你挤一屋啊~!”秦京茹歪著头笑。
“你老实交代——这几天,是不是都睡在王学明屋里?”秦淮茹冷不丁开口。
刚才傻柱还在院里晃荡,她才忍著没问。
真要当面戳破,指不定当场就掀了房顶。
“啥?你真住他那儿了??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脸面还要不要了??”贾张氏手一抖,差点把搪瓷缸子撂地上。
搁她年轻那会儿,这种事可是要沉塘的!